老战毕竟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也不是玩杂技出身,在沙发上在保持一座拱桥的造型,至多也只能坚持五分钟,有了这么久的一个时间段,即算是在杂技的舞台上,展示了如此之久,再下去,就是你玩出超级水平,观众也看腻了,拍了手板后你也该收场。他把身子放平在沙发上,才觉得从头到脚,骨头、筋、肉,里面都有一种刺刺的酸痛感,特别是腰椎骨。
但是他还是能忍受得了,相反像做了一场激烈的体育运动以后一样,有点舒服的感觉。
他突然将两条腿往上面举着,两手扳住大腿快到膝关节的位置,然后像一个u形的积木在桌子上摇动一样,在沙发上碾滚,最后造成了一种惯性的能量,“呼”的一下,将上身摇了上来,两条腿摇了下去,然后似乎屁股下面安装了轴承似的身体扭出90度的弧,下了沙发。
他准确地记得他的裤子是脱在前面的凳子上的,他没有睁开眼睛,上前两步,精准无误地伸手抓起裤子,闭着眼睛一只手伸进了裤兜里,抓着手机,抖几下,裤子就听话的脱落下地去。然后退后两步,他往沙发上一掉。
将手机闹铃设置在7时29分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英明决定,西局副和他说的起床时间(他是起沙发)是7时半,如果现在手机的显示迟了一分钟这里的铃声也不会比老西那里的落后;如果超前了一分钟,也不犯法,相反的证明了他的积极性;如果是准点,那就是里外呼应,热闹非凡。而最大的意义是,万一老西忘了设置的话,就不至于塌场。
然而,谁知出了花花的却是自己,阿拉伯字他也没有摸准,也要怪手机里的“7”与“5”有点儿相似,当他刚进入半睡眠状态时,手机的闹铃就钻进他的脑壳里对他急急忙忙大喊7点29到了。
半骨碌就爬了起来,就走到西局睡着的房门板上连着捶了七下。
急骤的手机铃声和擂鼓似的“敲”门声,处在全睡眠里的西局一整骨碌才爬了起来。然而在西局这时像安了纱窗一样的视线里,不是他平日的7点半的现象,以往房间里的7点半,一切都在他面前摆得清清楚楚,如果是晴天,书桌的一角应当睡着一块从窗户里扑进来的太阳。
他浑浊的思维里觉得似梦非梦,打开房门,两个互相之间朦胧的人影隔着一条门坎对望着。
“这是怎么在搞?”思维澄清了不少的老西的话里面有着发脾气了的成分。
“啊!时间设错了吧!”老战转身去抓起还在大惊小怪地叫唤的手机,要是他早一个月的脾气和神气,这该死的手机会在这楼地板上粉身碎骨了。
西局摇摆着两步走过来,抢过他手里的手机,打起精神眯起眼睛一看,瓮声道:“你是神经错乱了吧,一个5点29呢!”
“我是怕你的手机不响呢。”
“也好,刚才我睡着之前想好了,今天我们还是到昨天那个地方去,哪里无限优越,樊老头虽然要退体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可是那个方面他还没有退休,明天你和那老板娘打个招呼,把昨天服务张局的6号分给樊局。”说完他瞟了一眼他的房里,将他的内裤的裤头向上提了提。
老战也向西局的房里斜过去一眼,声音更低:“不嘿,上一次我和张局去的也是服务他的那个8号更胜!”
“那就更好,早上我约好老樊,仍旧开你的车去。现在你把你的破手机关上,真要好好睡一觉。老樊不喝白酒,你就往死里陪他的啤酒就是,你的任务是拼着命儿和他较啤酒。他喝了半辈子啤子,和人比高下绝少输过,如果你比赢了他,他就服了你,什么都会帮你办。所以你要作好思想准备!”
“那我们是要他办什么呢?”老战抓住了他给他问这事的机会。
“你暂时不要管,到了那时你自然知道。要告诉你的是,你要准备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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