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走不动了。 蒂图巴斯靠着树缓缓地坐下来,吃力地喘着气。 先是疼痛。然后是一阵酸困,浑身无力,慢慢失去知觉。 蒂图巴斯心想,这是精魂在掠夺她的生命力了。 精魂总是饥渴的,如果得不到祭品,就会从其他的地方下手。所以在清晨时分,当察觉到自己丧失了施法能力的时候,蒂图巴斯就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大概是走到头了。 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那么紧张,也没有太多不舍。多年之前,部落的上一任萨满,她的母亲,挖出心脏自我献祭,将萨满能力传承给她的时候,蒂图巴斯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有时候蒂图巴斯在心里想,她是不是早就想着要挣脱精魂了——所以她才没有像是部落过往的女首领一样生下一大堆子嗣。她不太想将这种悲剧的传承留给后代。 但豺狼人的眼界毕竟摆在这里,她所知的就是那么一点点东西,来自于怪物部落的口口相传。到底要如何反抗精魂,她根本不清楚,所以只能做些消极的抵抗。 在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之后,蒂图巴斯就开始处理后事。她先是拖着憔悴的身躯赶到蜥蜴人的部落,说服了蜥蜴人投诚——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在新主人那边加点儿印象分。 新的女主人是恶魔,强大,但不见得可靠,蒂图巴斯只希望能在人家心里留下一点“豺狼人很有用”的印象。 然后.....是让分裂的豺狼人部落回归。 本来是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但是好像来不及了。 蒂图巴斯闭上眼睛,疲惫地想:也许这就是命运。命运残酷而无情,总不会让人事事如愿。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希望豺狼人们以后能过得好..... 蒂图巴斯听见了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疲惫的喘息声。过去的一切都历历在目,自我如同闪电在回忆的隧道里飞驰。 上一刻,她看见了自己刚刚生下来的模样,一个浑身包裹着羊水的,湿漉漉的小狼崽子,粉嫩的鼻子在空气里一抽一抽的。 下一刻,她又看见了自己拄着拐杖,苍老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回光返照。 蒂图巴斯心想,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曾经想要成为一名刚强的领导者,带领部落壮大扩张,但是为什么慢慢的,就变成了在精魂的压迫下苟延残喘了呢? 其他的那些豺狼人,还有她的母亲,当它们在献祭台上慢慢被精魂抽走生命力的时候,它们脑子里会不会也有往昔的幻影掠过呢? 它们会在想什么呢? 不知道了。 有一个声音在心底悄悄地询问: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呢? 那我...... 记忆像是海潮似的涌动,透过时空,蒂图巴斯又一次看到了母亲严厉的眼神。 “去。” 上一任的女萨满,将温热、带血、还在跳动的心脏交到她的手里:“把我的心脏,献祭给精魂。” 记忆这一头的蒂图巴斯畏惧地接过心脏,向着精魂拜服下来。记忆彼端的老豺狼人心如刀绞。也许那个时候,我就该拒绝,她心想。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应该,会做的更好吧? 昏黄的天空中布满了尘埃,阳光吝啬地落在扭曲的密林中,豺狼人靠在树下,缓缓失去了呼吸。 ...... ......嗯? 过了很久很久,她意识到自己,好像,也许,大概,可能,没有死。,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她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将眼睛睁开,适应着外界的光线。树林间的光影变幻着,眼前的景象模糊了一下,才逐渐变得清晰。然后,蒂图巴斯就看见了......呃...... 蒂图巴斯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虾。 实际上,如果蒂图巴斯再有见识一点,她就会认出来——这不是一般的虾,而是一只巨型螳螂虾。 也叫皮皮虾。 那只巨型螳螂虾的外表颜色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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