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滚匆匆南下,又匆匆退了回去,这对扬州守军的影响是致命的。>
扬州城内,不论是明军降卒,还是蒙人、满人,都存了已被满清朝廷放弃的想法。>
此时破城,正是时候。>
整整一天,矿工们都在地道中布置火药和引线,扬州城下呈现出多日未见的平静景象,博洛怎么也想不明白,杜尔滚为何这么轻易就撤走了。>
艾陵湖畔。>
满人和战马的尸首都已被收拾了一遍,明军只取首级,不要躯体,河道边布满了无头尸体。>
鳌拜满身泥点,跪在杜尔滚马前。>
“鳌拜,出征之前,本王是怎么对你说的!”杜尔滚一如既往的冰冷,他的语气听上去很像是想杀人。>
“是末将之罪,末将不该与郑秋所部对攻!”>
“你已是第二次输给此人了!”>
鳌拜无言可辨。>
“看见了吗?”杜尔滚指向四周道:“那些躺下的人因为而死,没躺下的也因你不得不败退回去!”>
鳌拜口服心不服。>
“前次你有罪过,后来在庐州府立功,功过相抵,这次,本王再留下你的性命!”>
鳌拜匍匐于地道:“多谢王爷!”>
杜尔滚拨马而走,回头又指向那些无头尸首:“这些人都是镶黄旗的精锐,不能让他们暴尸野外!”>
“遵命!”现在杜尔滚说什么鳌拜只怕都能答应,生怕杜尔滚借机把他就地正法了。>
昨夜真是一场噩梦,明军突然夜袭,用铁炮轰击他的营地,鳌拜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吃了大亏。>
下雨天,清军无法使用弓箭,但郑秋所部使用的是新式火铳,完全掌握了远程优势。>
镶黄旗的骑兵都是悍勇之士,但真是因为太过勇猛,以致于他们学不会见势不妙逃之夭夭。>
曾经有一刻,鳌拜以为自己能杀到明军面前,并将明军的阵型捅穿,可惜,这是他以为而已。>
明军的新式火铳射击的精准度让人疯狂,也让人着迷,为此,他不惜死了近百人,抢回了一杆可以自发射击的火铳。>
“败了便是败了!”鳌拜偷眼看杜尔滚离去,如释重负。>
杜尔滚虽然把罪名推给他,但没有追究他战败之罪,这是一种平衡,杜尔滚要压制上三旗,但却不会激怒上三旗。>
清军把两千多具尸首装入马车,紧随在大军之后,扬州人对清军恨之入骨,他们不敢把满人葬在这里。>
杜尔滚命大军一路往北,自己策马到郑秋所部兵营外观望。>
艾陵湖边明军的营寨就在那里,明军这次没有客气,见到营外有人窥视,立刻用铁炮招待杜尔滚一行人。>
杜尔滚拔刀,割破左手拇指,一缕鲜血从伤口渗出:“本王立誓,若不能一洗此战的耻辱,便不得好死!”>
他性子高傲,没有惩罚鳌拜,因为他无脸惩罚鳌拜,南下以来,他被郭臻耍的团团转,昨夜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鳌拜被击败,不能来支援。>
奇耻大辱!>
真是奇耻大辱啊!>
杜尔滚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郭臻此举是巧合还是偶然,如果郭臻是有意为之,那说明他的这个对手太可怕了。>
就在杜尔滚沉思之际,侍卫前来禀告:“王爷,鳌拜求见!”>
杜尔滚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过来!”>
鳌拜拿着一杆火铳前来,还没进入大帐,火铳就被杜尔滚的侍卫留在十几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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