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七岁之前的岁月里,几乎所有的时光都是灰尘一样的颜色,让人连喘息都觉得沉重。可我不想将以后的岁月也沦为一条暗流汹涌的河,都说少年的记忆总是五彩斑驳,无奈,我却遇到了时光不幸的人。>
就像现在站在我眼前的周禹,对我来说,他就是一座压顶而来的石山!>
很累。>
我当真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一旦和一个危险的人或者是强于你的人产生了某种利益或者被迫于利益的关系的时候,每分每秒,都很累。>
因为我真的猜测不到周禹下一步会做什么。>
几天之前,周禹站在毕轩的身旁,拿着匕首,刺向了我。>
然而现在,周禹却又站到了我的身边,告诉我,他可以给我创造搞毕轩的机会……>
我看着眼前的周禹,缓缓的闭上了眼,几乎像瞬间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似的,喃喃道:“禹哥,你告诉我,你认为我还可以相信你吗?”>
半晌。>
我迟迟不愿睁开双眼。>
这种感觉,就像花开过灿烂之后,就难掩坠入泥土时的伤感。因为,在这为时不多的几个月里,周禹已然成为了我生命里挥之不去,磨灭不可的影子。正是由于周禹的出现,我才找到了自己生命仍然可以持续的意义。>
没错。>
是兄弟。>
就是这划在纸上寥寥十数笔的两个字,让我萌生了换一种活法的念头。就是这个念头,让我能感觉眼前总是有一道光,而且,无论黑夜。也就是这个念头,让我感觉到未来我也能好歹活出个拧巴的人样子,起码不会再有人敢当着我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一个贱货。>
甚至后来在乐乐来信的时候,我还信心满怀,希望憧憧的告诉自己,待有一日,我许东阳肯定能在陶谷这座城市里,闯出一片天,迎着那只鸟儿,来自由的飞翔!>
可现在一想起来,我觉得自己也是可笑的很,而且是那种近乎于毛都没长齐的幼稚的可笑。>
这种可笑,正是始于周禹站在毕轩身边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更是从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破碎了。>
然而,现在,却只剩下了回味。到最后唯一剩下的,只剩下了一颗寒冷的心,无奈之后将自己活成了触之鸣音的琴弦,别人给个度,终究还是要还人一个调。>
这种的索然无味很像我和现在的周禹,谈论之间,没有丝毫的情谊。纵然能鸣出音,到最后也只能成就一个人的艺术,而另一个人,便成了弦。>
毫无疑问,我现在只是那几丝纤细的琴弦。他若是弹的妙,我落得随着听了个曲。若是弹的不好,最后我就成了一根断掉的弦。>
这种境地,我想的很清楚,估计周禹会更加的清楚。他既然叫我出来,那就算好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问周禹的那个问题,也没得到答案。反而落得一个冷嘲热讽。>
“许东阳,你觉得现在信不信我重要吗?对你来说,这是唯一一次可以替贺明争回一口气的办法了吧?”周禹说话时,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总能让人看出其中轻蔑的味道。>
其实,周禹说的是对的。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搞翻毕轩,替贺明争一口气。因为,这样长久让贺明憋屈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以贺明的性子,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爆发出来。>
可是,仅凭周禹的这一两句,我也不会立马答应下来,这种事,我总要问清楚吧。免的又中了周禹的圈套,万一这是周禹和毕轩联合搞出来的阴谋呢?到时候岂不是我和贺明要栽更大的跟头。>
谨慎起见,我还是继续问了问周禹:“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