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8点多钟的时候。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身上盖着一张又软又薄的真丝棉被的李帆，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李帆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转脸看向床头柜，看见李婉如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
李婉如早已经起了床，离开了主卧室。
李帆伸手到床头柜面上，拿了李婉如的手机过来，定眼一看，见是陆诗芹的手机号码，犹豫了一下，转脸对着门口，喊道：“李婉如，电话啊。”
虽然和李婉如不知睡过多少次了，不过，李帆还是不想擅自接听她的电话。人人都有**权，李帆可不想侵犯她的**。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了。
身上系着围巾，满手油和面粉的李婉如，出现在门口，问道：“谁的电话？”
“陆诗芹。”李帆回答。
李婉如愕然了一下，想了想，举了举自己的双手，道：“你帮我接吧，问问她有什么事情。”
“哦。”李帆点点头，点击接听按钮，随即点击免提按钮。
手机喇叭霎时传出陆诗芹情绪低落又着急的嗓音：“李老师，早上好！你……认识玉器雕刻师傅吗？玉器摔坏了，有没有办法修复好的？”
李婉如微微一怔，走入卧室，走到床头，挨近手机，婉言问道：“诗芹，你慢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前几天，我买了一只宠物狗，它……今天不知发什么疯，突然跑入我爷爷的收藏室里，乱窜乱撞，把一个叫‘卧虎藏龙’的翡翠玉器给打坏了，那是我爷爷最喜欢的。你开过玉器店，认识玉器雕刻师傅吧？有没有办法修复的？”陆诗芹沮丧道。
李婉如询问地看向李帆。
开玉器店时。她只负责销售，进货全是由李帆负责的，她根本没有接触过雕刻师傅，连批发商也没打过交道。
轻轻一笑，李帆开腔道：“坏到什么程度呢？”
“呃，你在……李老师那里？”陆诗芹有些不爽地。她对一脚踏两船的李帆，一直很反感。
李帆用长辈的口吻道：“大人的事情。你别管那么多。你‘卧虎藏龙’，到底坏到什么程度吧？”
“我不想跟你。”陆诗芹赌气似的了一句。
略一思忖。李帆唬她道：“你忘记了？你爷爷过，‘卧虎藏龙’值五千万的。你打坏了，要是你爷爷和爸妈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你不怕不担心么？”
顿了顿，李帆补充道：“李老师帮不了你，我或者，可能，大概，应该。估计，可以帮帮你。”故意气她，语速极慢。
李婉如目光怪怪地看了李帆一眼，脸上仿佛写着几个字：“别调戏人家了。”
李帆察觉到李婉如投射过来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收敛，反而笑得更灿烂，更得意忘形。
“李老师！”陆诗芹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李婉如歉意道：“诗芹。我以前只负责销售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啊。你……跟李帆吧，或者他有办法帮你。”
“听见了吗？”李帆随即向着手机喊了一句。
沉默了好一阵子，陆诗芹不情不愿道：“耳朵缺了一角，身体……有几条裂纹。”
李婉如蹙起眉头，问李帆道：“有办法修好么？”
李帆胸有成竹道：“有！”心想。卧虎藏龙就是我制造的，别修复了，重新造一百几十个一模一样的，也费不了我多少力气。
“你帮帮她吧。”李婉如恳求地看着李帆。
她知道陆诗芹脸皮薄，又有些清高，而且对李帆没好感，叫陆诗芹求李帆。陆诗芹恐怕难以启齿。
李婉如开了口，李帆不好意思继续逗陆诗芹，只好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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