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止把我当做朋友,你大约还不知道,她是想做你的侧妃,把我当姐姐了呢!”她才想起来自个儿是为何这么生气的,顿时心里又有些不舒服起来。
“侧……夫人你说什么?”
这下李溅玉终于不是那样一副平静的模样了。
“你没听错。你那个桐儿妹妹专程大老远跑到纭州来找你,就是想要嫁给你的。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又一个无知少女为你疯癫为你狂了呢。”她一脸欢喜的拍了拍手,言语间是满满的嘲讽。
李溅玉笑了笑,“夫人你这是吃醋了?我很开心。”
“……”
李溅玉最近越来越擅言表之后,让她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真不知道她是把李溅玉带坏了还是带好了。
青蓝一觉醒来端着盆子去井边打水的时候路过花园,清晨小风吹得正是舒服,天却些阴,大约午后要下雨。
青蓝正想着吃过午饭得帮采荷收了厨房外晒的笋干,绕过花园里的桃树却见两个人头靠着头坐在桃树下睡的正香。
青蓝撩了撩乱蓬蓬的头发仔细一瞧,呵,这不是她家小姐跟王爷么!虽说现在是夏日夜晚一点都不冷,可也不能就这么睡在外面啊,有碍观瞻是小,被蚊子咬了就麻烦了。
睡梦中严绍雪觉着似乎有人正看着自己,怪不自在的。脸上有些痒,皱了皱眉随手挠了一下。不挠还好,这一挠更是痒,奇痒无比。
痒得她一下子就醒了,靠在李溅玉肩上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瞧了把头发睡成鸟窝的青蓝一眼。
“小姐你们怎么睡在外面呀?我知道小姐你跟王爷感情甚笃一夜不见相思成灾,可也不能就这么睡在外面呀,这大夏天的蚊虫毒的很呢!”
去你奶奶的感情甚笃一夜不见相思成灾!这都从哪里学来的破词啊!
严绍雪瞪了青蓝一眼,撑着地慢吞吞的站了起来。这一动也把李溅玉吵醒,他揉了揉眼瞧了瞧四周似乎才想起昨夜是在外面聊着天聊睡的。
“看吧看吧,真让蚊子咬了吧。用凉水冰一下会舒服一点的。”青蓝瞧了瞧她脸上红肿起来的包,跟老妈子似的念叨着。
搬着水盆一边往井边走一边念念叨叨的,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哇太过放荡不羁……
小马驹听见动静从她房里钻出来,瞪着哭的烂桃子一样的眼睛瞧着他俩一脸的包,往前走了走不大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溅玉哥哥……”
小马驹又扭扭捏捏的瞧了她一眼,见她一脸平静,心里约莫猜出她已把昨夜说的话跟他说了。
李溅玉见小马驹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先说:“桐儿,这里条件不如京城,想来你也睡不惯。过两日玩一玩就回京城吧。”
“溅玉哥哥……”小马驹的眼泪几乎立刻又要飚出来。
“别说了,我知道。先吃早饭吧,吃过饭让你嫂子陪你出去好好散散心。”
“……”
她这下可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呀,怎么这种苦差事又落在她身上了?挽救失足少女这种事真不是她的强项哇!
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自然不行,这种伟大而愚蠢的事自然要拉一个同伴才能势均力敌。
是以严绍雪很有先见之明的拉上了青蓝跟采荷一道。散心嘛,人多才散的开才能开心嘛,于是就这么拉着家里所有的女子上了路。
“夫人您不是说陪季小姐散心吗,怎么散到集市上来了?”采荷挽着青蓝的胳膊,瞧着路边卖蔬菜萝卜的很是亲切。
她拍了拍采荷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出了家门都算散心,谁说瞧着萝卜白菜就不能开心了?散心散心,主要的就是这个‘散’,乃是分散注意力不老想着烦心事,让心灵得到舒缓的意思。看花看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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