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什么官?我看那个官敢抓我。少废话赶紧叫她出来呀。严绍雪你这缩头乌龟赶紧给我出来!别等本郡主亲自进去揪你!”
“郡主?这京城里除了当年景贤王家的玉鸾郡主外什么时候又多了个郡主啊?”青蓝躲在柱子后一边嗑瓜子一边说。
“我也不晓得。”她坐在台阶上捧着瓜子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除了早年惹了玉鸾郡主外还得罪了哪个郡主。而且如今已是年底,各处亲王公侯有事没事一个两个都到京城来,她怎么可能知道这小姑娘是哪家的啊。
“哼!我还道相府大小姐是个什么人物,如今看来不过胆小之辈。今日你若不出来,本郡主就拆了你这敬国公府!”说着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支蛇皮长鞭,手法熟练的凌空一挥绕上大门上高悬的敬国公府牌匾,用力一拉那奇重的樟木金漆牌匾就直掉了下来。
当年这块匾是先帝御赐的,偏偏先帝这个人虽然办事不靠谱可东西却从不缺斤短两,这块匾可是厚樟木鎏金漆,当年六个侍卫抬进来的。
严绍雪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这么说风就来雨,说拆上手就开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象征着她一门几代名誉的牌匾眼看就要这么毁在她手上了。
还不待她作势接一接,只见一个玄色人影飞掠过在半空中一肩膀稳稳接住了这奇重奇大的牌匾。
全大启人都知道,在大启穿玄色衣袍的除了皇上就只能是成渊王,还不待看清面容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就齐齐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严绍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撒了一地的瓜子。
“你脑子没病吧!胳膊断了没?要吐血就吐吧别挺着了,我保证不笑你……”她试图帮他把肩上的牌匾卸下来,可试了好几次都纹丝不动,只好唤了七八个家丁来抬。
“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么,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看热闹。”看她急忙忙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整了整衣服跟没事人一样。
“真的没伤着?”
“好得很。”他正色道。
“……不信,我看看。”她说着就要去拽他衣襟。
“大庭广众之下夫人莫要太心急,有事我们晚上慢慢来。”他凌空抓住她企图轻薄的狼爪笑着攥在手心。
“喂!你是严绍雪吗?”被忽视的白珍不悦的叫道。
“嗯嗯,你是哪位?我们认识吗?我们有过节吗?有的话跟你说声对不起,今天不宜出行不宜打架不宜动怒,天色已晚你娘亲该喊你回家吃饭了我们改天再见。”她一脸无害的挥了挥手就要拉李溅玉走人。
“你……你还记得玉鸾郡主吧,她是我嫂嫂!”白珍已被她绕得晕头转向。
“替我跟你嫂嫂问声好哈!”她友好一笑,果断关了大门。
“我是来替我嫂嫂报仇的!”
咔嚓,门里面直接落了锁。
天色渐暗,门外看热闹的人跑了个精光。萧瑟冷风中白珍握紧了拳头,她似乎能感受到当年她嫂嫂的心情了。
“严绍雪,你给我等着!”
她本来还想着留在敬国公府过个夜再走的,如今是愿望成真了,只是……
“二娘,近来天气颇冷,这是府上新挖出来的桂花酿,女子喝些对身子有益。”李溅玉坐在她原先的位子上笑的比梅花还好看。
二娘二娘叫的倒是顺嘴,谁是他二娘了!?她立在一旁狠狠踢了他小腿一脚。
二娘面带和煦的微笑:“劳烦成渊王爷挂念。”
说完瞪了她一眼:“雪儿,立着做什么,天气这样冷王爷穿的又这样少,还不去给王爷多搬个火盆来。”
“我也穿的很少呀,刚才都不这么关怀我……”她噘着嘴念叨了一句,转而踢了踢一旁嗑瓜子的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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