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感觉脑袋要从中间裂成两半了。
她从小酒品不怎么样,她二娘想来不许她饮酒,从小到大也就小时候偷偷喝酒醉过一次,到了大漠,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还有酒喝。多年未饮酒,她这一醉醉的颇狠了些,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全不记得了。
嗓子疼的不得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找口水喝,一睁眼就瞧见李溅玉歪在床头背着她就着烛火在看书。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醒了?”他歪了歪头没看她。
“嗯,我口渴你去帮我倒杯水吧。”见他在这她便往被子里窝了窝不准备起来了。
“口渴?”他又歪了歪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阴着脸凉飕飕的说了一句:“忍着。”
“……”
她怎么觉得他又变回从前的李溅玉了?
她捂着被子想来想去,觉着肯定是自己喝醉了酒乱说话惹了他,毕竟小时候她唯一喝醉那一回,耍酒疯差点把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想来这次肯定也干不出什么好事。
她露出半张脸来赔着笑软声软气的问:“谁让你回来那么晚啊,我很无聊就跟青蓝她们小饮了一杯。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他僵了一会儿没说话,待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在你跟别人男人搂搂抱抱的时候回来的。”
别的男人?
她揉了揉发昏的脑袋,似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正待跟他解释,余光一斜,瞟见他拿着书的右手手指骨节处有些青紫的瘀伤。
“所以,你把他给打了?这么说,你见到他啦!你打死他没有?”她一下子酒醒了,抓住他的胳膊连声问道。
“你关心他?省省心吧,他已经被我打死了。”他黑着脸瞪了她一眼。
“打死啦?真打死啦?打得好打得妙,还好你把他给打死了!”
“……”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反手给她盖了盖被子。
有时候真不明白她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然而此时她脑子里在想,小白那个看脸的家伙一瞧见李溅玉这张脸定心生不轨,还好李溅玉把他给打了,就算小白是断袖应该也不会喜欢一个会家暴的男人吧?
嗯,有道理。
一杯温度正好的茶凑到她嘴边来,她抬眼喜滋滋的瞧了他一眼,就着喝了两口。
嗓子不痛了,脑子也更清醒了。她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回王府来做什么。在袖子里摸了摸却没摸着自己挑了很久的那个装玉的匣子。李溅玉放下茶,顺手把梳妆台上的匣子递给她。
“找这个?”
“嗯嗯嗯嗯。”还好没丢,她喜滋滋的飞快的点了点头,却不接过来反而推给他。
“这本来是要送给你的。我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就勉强收一收吧。”
他掂了掂匣子打开看了看,那神情也没瞧出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记着你先前不是送过东西给我了么?”
“送过东西?”她送过?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满意的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他从贴身衣服里摸出一件东西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在烛火下发着温暖黄光的东西,不就是她从前日日佩戴的玉簪子么,在冀州的时候明明是被他抢了去的,哪里是她送的了?
“那个……我拿这块白玉换我的簪子行不行?”
“不行。”他笑着瞥了她一眼,小气吧啦的把簪子又收了回去。
“那个簪子质地很差的做工也很粗糙,一点都配不上你。”眼瞧着心爱之物又被他收了回去,她有些急切的抓住他袖子。
“配不配得上你说了可不算,好歹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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