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的拿腰带往身上比了比,满意的点了点头,“做了为什么不给我?要不是昨晚太妃娘娘想起来,你这好手艺就可惜了。”
“你不许嘲笑我!”她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立马把腰带抢过来销毁掉。
其实以她的智商,做这种东西就算再丑也不至于这样的,要不是那几天被李溅玉扰了心神,也不会丑的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你要是喜欢改天再做一个给你行不行,这条就一把火把它给点了吧。”她讨好的抓住他胳膊晃了两晃。
若是一般人估计就这么从了,但这动作对他来说十分熟悉,这下要是不同意,她下一个动作就该跳上来,用武力生抢了。
“不行。”他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她顿了一下,瞧了他一眼,顺着抓着他胳膊的动作一个侧身就逼到他右手边,伸手就去抢。无奈他早有准备,双手一绕一锁就把她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跟我比武力,夫人你显然差了些。”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带着嘲笑的口吻说。
她喘了口气突然发力也冲不开禁锢,只好皱着眉头满脸不服的投降。
“那我不跟你比武力了,你今晚休想进卧室半步!”
“可以啊,那我只好把晚上要做的事情提前做了。”
“你想干嘛,这青天白日的你离我远点,你……唔……”
咬嘴掐肉踩脚,绝招用了个遍他就是不松手也不松口,被他紧紧锁在怀里闪也闪不了躲也躲不开,承受着舌头肆无忌惮的掠夺,嘴唇被吮的发麻,她觉着自己轻飘飘的像一团棉花似的,浑身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忘情享受着恋人之间特有的乐趣。
吻了许久,他拖着她绵软的腰靠在门板上,嘴唇松开她的,眯着眼睛靠着她鼻尖喘息。
“每次都是我主动,你什么时候也主动亲我一次?”
“……说得好像你很无辜似的。”她搂着他脖子喘着气,回应也很累的好不好。
“难道不是么?不行,下一次你要主动一点。”
“我……我下不去嘴。”
“噗……”仅仅隔着一层木板的门外,突然传来笑声。
她身子一僵,转身拉开了房门。
门外十几号人来不及躲闪,只好看点看地看指甲装作认真研究心无旁骛的样子,只有刘太妃端端正正的看着他们俩。
作为一个长辈,她这姿态是摆好了,心态自然也要摆好,小辈们夫妻俩亲热是好事是正经事,她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也要鼓励一把。
所以,中午用膳的时候严绍雪坐在饭桌前,吃惊的发现今天的汤是大补的不能再大补的龟甲人参汤……
醒来之后非常清醒,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清醒过。
看着身旁与他共枕的,与她四分相像的脸,他一丝一毫都不意外,只觉着……有些恶心。
他翻身下床,与平日一样不唤宫女来服侍更衣,而是自己穿好了衣裳。一转头,床上的女人也爬了起来,锦被半掩着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面上却带着几分娇羞几分惊慌。
装的还挺到位,被她这样看着,不好好陪着她装一装都对不起她这演技。
于是他露出一丝疼惜,“昨夜有些不舒服,怠慢了筠儿,真是不好意思。”
“哪,哪里的话,你我夫妻之间,不必如此见外。”她红着脸起身,扯了件外袍披在身上,走近过来垂着眼为他整理衣衫。
当年绍雪虽然恶名在外,可旁人说起她来,总是带着惋惜的语气说,严丞相家大小姐虽是大启第一美女,可却又是京城第一霸王,见一见她得冒着少活十年的风险。
她长得同绍雪那样像,自然也是个少有的美人。只是瞧着她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他却只会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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