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看起来仍然是那么高高在上,仿佛十五年前的灭门惨案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到搜罗美女纳入后宫,欺贫凌弱,荒无度,他早已不是当那个光明磊落的少年了。
“太子殿下,您既然来了,就不必和这些下三滥贱胚子周旋了,直接带着卫军搜就是了,我都打听过了,皇上这次赏赐给病老七的是两件上等玉器,一个是我昨儿拿走的白玉鱼盆,另外一个,是岑灵溪幼时用的压惊玉枕!”
云无恙也没想到,那另外一件玉器竟然是她当年所用之物,但她现在关注的已经不是那东西了,而是彻彻底底的被萧玄泽的小人嘴脸恶心到了。
堂堂一个皇子,此时竟然像是一条哈巴狗似的,面对皇太子满脸的谄媚逢迎。
而他昨日来到府里面对萧玄修时,却又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样子。
或许,他昨天拿走白玉鱼盆的时候,就是想要到太子那里邀功的,萧玄修却也没想到这一层,以至于今日要被太子兴师问罪。
“哦?”萧玄冽听到岑灵溪的名字,眉毛微微一挑,但脸仍看不出变化,他缓缓走到了高嬷嬷的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压惊玉枕可还在吗?”
“太子爷,在或者不在,您都不应该过问吧?这东西乃是皇上亲赐给我们家王爷的,这是圣命,难道太子爷连皇上的圣命都不放在眼中?”
“我再问你一次,那压惊玉枕,到底还在不在?”萧玄冽仿佛没有听到高嬷嬷的提示般,再次向前一步,气势咄咄逼人。
他眼神凌厉如剑,即便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高嬷嬷,也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太子殿下,恕老奴不能交出皇上赐的东西……”
高嬷嬷的话音刚落,萧玄冽便笑了起来,那笑声极轻,却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效果。
“来人,将那欺瞒我的小厮打断一条。”
一声令下后,两个侍卫立即上前将小猴儿拖了出来,不由分说便举起了廷杖。
在廷杖下落的瞬间,高嬷嬷扑到了小猴儿身上,硬生生接了这一杖,她是习武之人,这一杖只是伤些皮肉,可若是打在小猴儿身上,必然是半条命都没有了。
“高嬷嬷,你好大的胆子。”萧玄冽眯起眼睛,阴冷地说道:“既然你喜欢挨打,那么,继续。”
两个侍卫也不含糊,砰砰地用起了刑,一下比一下狠,高嬷嬷却是半声都不吭,硬生生忍着。
“太子殿下,不如,趁着没有这老狗挡道,着人将这宅子翻了底儿朝天吧!”萧玄泽在一旁怂恿道。
“不,我倒要看看,萧玄修能安睡到何时。”
萧玄冽就这么冷冷地站着,身上散发着肃杀冷酷的气息,仿佛是一尊来自地狱的鬼佛。
吱嘎,正房的破木门终于开了。
萧玄修拄着一根拐杖,弓着腰,费力地走了出来。
“不知皇太子驾临,臣弟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恕罪。”
“王爷,您怎么出来了,您身体不好,不能吹风,您快些回去歇息吧,这里有老奴在呢!”高嬷嬷惊慌失措地对萧玄修说道。
&l; ='-:r'&g;&l;r&g;r_('r1');&l;/r&g;&l;/&g;
“无妨,皇太子亲自来看我,是我的荣幸,我又怎么能b而不见?”萧玄修虚弱地走到了萧玄冽面前,按照家礼揖了一揖。
萧玄冽见这病秧子出来了,一抬手,示意行刑的侍卫住手,算是给他一点面。
“萧玄修,我要的东西,你今日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萧玄冽拉住萧玄修的手腕,暗中用力。
萧玄修一个病b子,被他这么捏,肯定要哭喊求饶,可让他惊讶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