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符文琪打开上了锁的屋子,从里面拿了一瓶透明的液体,在鸣的脸上涂抹了一层,然后又放回去,屋子重新上了锁。
“,宣王妃和原来的丞相府之间有着根深蒂固的仇恨,你将于秋和剑宏接到城主府,不怕宣王妃对他们下手吗?”
唐芷涵的脑子显然没有符文琪的好,全是疑问句。
符文琪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宣王妃的仇人是于秋,以她的格,不会迁怒剑宏,只要留着鸣在意的血脉,就足以牵制他,至于于秋的死活,我相信鸣也不在乎。”
唐芷涵了然的点点头,符文琪咳嗽了几声。
“,你的身子……”
“没事,走吧。”伴随着和符文琪的咳嗽声,两人离开密室。
羽溪和君芜琰从底下出来,面紧绷,显然,符文琪和唐芷涵话里的信息量太大,让他们都震惊了。
垂眸看上的鸣,脸上的透明液体被他的皮肤慢慢吸收,而后,他的面部不规则的抖动。
仔细看就会发现,一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有细小的虫子在蠕动,似乎是在吸收透明的液体,躁动半晌后归于平静,鸣的脸颊又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这简直比二十一世纪的整容都神奇!整容还动,这个睡一觉起来就完事,羽溪啧啧称奇,瞪大眼睛看,扫了一眼上着锁的屋子。
“看看里面锁着什么?”
话落,君芜琰大手握住锁,力转,直接碾成了碎末。
推门走进去,里面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饲养场,养着各种各样的虫子。
像养蚕基地一样,一格一格的架子,上面放着大小不一的琉璃容器,里面装置的尽是芝麻大小的虫子。
羽溪偏头看一眼桌上放着的碗,里面盛着鲜红的液体,羽溪拿起来闻了闻,浓重的铁锈味钻入鼻腔,她抿唇,道一句,“人血。”
莫非这些虫子的食物是人血?羽溪弄了一滴血进去,果然看见它们欣喜的进食。
以人血养殖,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蛊虫了吧?
羽溪转悠着看了一圈,在一格架子上看见透明的琉璃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应该就是涂抹在鸣脸上的东西。
羽溪倒了些装到自己随身携带的瓷瓶里,将琉璃瓶子放回原位,一回头,看见君芜琰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正往琉璃容器里滴血。
“你做什么?”羽溪不解,抽出手帕b住他的手指。
君芜琰不语,示意她看琉璃容器里面的虫子。
他的一滴血滴进去,虫子蜂拥着吸食,很是欢喜的样子,一滴血很快被舔舐干净。
然而,神奇的事发生了,渐渐的,虫子不动了,羽溪眨眨眼,动了动琉璃容器,虫子依旧不动。
“死了?”羽溪看向君芜琰,带着疑,他的一滴血杀死了人家不知道饲养了多久的蛊虫?
君芜琰点点头,依法制,往旁边的容器里也滴了一滴血,同样的况发生了。
“啧啧,看来你体的灼魂冰魄散也不是全无用。”羽溪摸着下巴,很不厚道的下结论。
灼魂冰魄散的毒早已深入君芜琰的骨髓血脉,如此看来,应该是灼魂冰魄散的毒残害了这些蛊虫。
君芜琰了唇,没理会羽溪的话,乐此不疲的往容器里滴着血。
据羽溪前世所知,蛊虫难养,且阴损折寿,符文琪的这个房间里,也不过几十只而已。
君芜琰的几滴血,全部杀掉,一只都没剩下,不知道明晚符文琪进来看到这样的况会是什么反应。
成功毁了符文琪的蛊虫,君芜琰和羽溪才离开,君芜琰又回去了一趟,弄了锁将屋子锁上,免得打草惊蛇。
回到厢房,羽溪和君芜琰开始整理方才听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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