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勒令君芜琰休息不是毫无理由的,灼魂冰魄散渐次加剧的蚀骨之痛,让他连五官都疼得扭曲。
牙关紧咬,青筋暴起,那样子,狠狠的揪着羽溪的心,对给他下毒的人又多了更深一层的愤恨。
悉的寒潭,悉的石,这一次的毒发时间比上一次的持续时间还长,从晚上折腾到隔天傍晚才算结束。
更重要的是,挺过毒发那段时长就应该生龙活虎的他,这一次竟然从天亮时陷入了昏,楚原诊过脉,确认他是挺过来了,人却不见醒来。
“王妃,属下怀疑,爷体的灼魂冰魄散发生了变化。”楚原神凝重,爷的脉象和之前有些微不一样,他一时无法判断是哪儿不对劲。
羽溪抚着君芜琰俊脸的手骤然停下,看向楚原,“什么意?灼魂冰魄散变成了更毒的东西?”
“回王妃,应该是这样没错!”楚原回答,紧锁着眉头。
“变成什么了?”更毒的东西,羽溪想不出来能是什么东西,灼魂冰魄散已经是天下奇毒,发生变化,能变成什么?
“属下也不是很确定,请王妃给属下一些时间。”医毒不分家,看过太久的医书,需要从头看一遍了。
羽溪点头,抿了抿唇,“此事先不要声张,你下去吧!”
是什么东西都不确定,留着楚原在这儿也没用,羽溪禀退了他,一个人陪着君芜琰。
他安静的躺在,双眸紧闭,脸惨白,看起来比前几次毒发完之后更脆弱,仿佛下一个呼吸间就会离去。
羽溪皱眉,握紧了他的手,“君芜琰,你可千万别有事。”
他才教会了她爱的味道,她已决定和他共度余生,不能有事!
菱唇抿成一条线,羽溪抓着他的大手,在前守了一晚上。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暖暖的洒下来,给屋子涂上一层淡淡的金黄。
君芜琰眼皮颤了颤,深邃的眸慢慢睁开,掠过一抹茫之。
腹传来压迫感,君芜琰垂眸看去,羽溪的睡颜在眸底清晰。
他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头颅枕在他膛上,菱唇微微张着,浅浅的呼吸传出来,她时不时的皱眉,似乎是睡得不安稳。
君芜琰试着动了动胳膊,想将她抱到睡。
然而,他的胳膊才稍微一动,羽溪立即将他的胳膊往怀里按,似乎怕他离开,眼睛也在这时睁开。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羽溪直起身子,小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检查着他的身子。
君芜琰起身半靠在头,将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没事。”除了有些疲乏,没有别的感觉。
羽溪抿抿唇,犹豫着要不要将灼魂冰魄散毒变的事告诉他。
“娘子,我睡了多久?”君芜琰撩着她的秀发在鼻尖轻嗅。
“一天。”羽溪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疲惫的俊颜,眉宇间尽是担忧,刻在那张倾城绝的脸上,让君芜琰觉得格格不入。
抬手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君芜琰柔声问,“娘子,怎么了?”
“夫君……”羽溪犹豫着唤了一声,咬了咬唇,“楚原说,你体的灼魂冰魄散发生了变化,还不确定变成什么样。”
毒在他体,隐瞒不是明智之举,也无济于事,羽溪索告诉了他。
君芜琰微微愣了愣,随即满不在意的唇,“再怎么变化也不过灼魂冰魄散,为夫能撑过去,别担心。”
伴随了他十几年的毒,再变化又能怎么样?顶多就是更疼而已,他已经习惯了。
“可是……”羽溪张了张嘴,没接着往下说。
她想说,她不想看到他了无生机的沉睡,那种感觉,就像再也醒不来,不可否认,她有些害怕。
“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