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随时做好他会离开的准备?
突然有些恐慌,羽溪握紧了君芜琰的手,抿着唇看他。
君芜琰抿唇一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楚原,“这毒在本王体十几年也未曾发生变化,可知这次是为何?”
“回爷的话,这……”说着,楚原不自觉的瞥了一眼羽溪。
羽溪蒙圈,这还跟她有关吗?
“说!”君芜琰吐出一个字,对于楚原看羽溪的眼神很是不满意。
楚原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道了声是,这才接着说。
“王妃之前中了‘胭脂红’,后来又中了‘血雾泉’,这两种毒虽然都解了,但总有一定的毒素停留在王妃体,两种毒生成了新的毒,于王妃无害,但是……”
“但是什么?”羽溪问,想着自己做噩梦的那段时间,她以为是被清灵刺激的,原来是中了“血雾泉”。
楚原小心翼翼的看一眼两人,“但是,若爷和王妃行男女之事,这种新的毒便会发爷体的灼魂冰魄散发生变化,最后直接要了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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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羽溪和君芜琰同时皱眉,楚原都不敢看他们的神。
虽说他家爷不近女,但那是在娶了他家王妃之前,到他家王妃之后,天翻地覆的大转变,宠得很自己心肝一样,哪有不行男女之事的道理?
更何况,人家说是夫妻,这种事也是早晚,这一招,当真是准有力。
“你先先去吧。”君芜琰挥手让楚原退下,将羽溪拉到怀里,“娘子,这是命数,只有你能让我变得脆弱。”
如若不然,他不会碰其他的女子,这毒也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羽溪紧抿着唇,心底浮现深深的自责,靠在君芜琰肩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胭脂红,她知道是皇后的杰作,但是血雾泉,她怎么中的毒?
“夫君,你何时发现我中了胭脂红?”羽溪问,眸肃杀,对她下毒不要紧,但危及到君芜琰的生命,她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君芜琰紧了紧她的身子,将有关血雾泉的事说了一遍。
羽溪听完不由得皱起眉头,“可是,姬夫人和皇后怎么会有来往?”
两个人身上的毒,宫里的尚可以理解,毕竟都在皇后眼皮子底下,要做什么都相对容易。
但是,姬夫人和皇后,一个在深宫,一个在宣王府,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就搭上线了?
“你可还记得姬夫人调动丫鬟的事?”君芜琰搂着羽溪问。
羽溪点头,这件事姬夫人特意跟她报备过,她没在意,没想到成了关键。
“姬夫人原来的两个丫鬟告假不是偶然,这件事和陈侧妃有关。”君芜琰本不打算告诉羽溪的。
姬夫人丫鬟生病告假是陈侧妃故意为之,海伯从府外买回来的丫鬟也是她安排的人。
血雾泉的第一味药引便是这两名丫鬟携带进府的,换句话说,姬夫人并不知道她身上有血雾泉的毒。
陈侧妃自然也见不到皇后,但是他父亲陈秋实是礼部侍郎,礼部侍郎上朝很容易就能见到太子君芜临。
而太子君芜临和皇后见面,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这么说,陈侍郎是太子的人?”羽溪顺了一遍绪,得出这个结论。
“嗯。”君芜琰点点头,换了个姿势,让羽溪靠得更舒服些。
羽溪半眯着眼,没再说话,看来是她低估了皇后。
不愧是在后宫摸爬滚打二十几年的女人,心如此深沉,竟然从第一次宫宴就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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