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细一事,君芜琰和羽溪都没有头绪,最亲近的都是跟在身边很久的人,自然不会怀疑,不算是很亲近的,宣王府那么多人,暂时也找不到怀疑对象。
慕衣衣和无极老人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随时让他知晓君芜琰体灼魂冰魄散的况,无极老人虽不在眼前,但也能给出一些意见。
如此一来,君芜琰恢复得就更快了,虽然还是不能解毒,但是不反复毒发折磨,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神抖擞。
帝都最近恨太平,皇后和君芜临也不作妖,羽溪就谋划着把宣王府的细抓出来,拉着慕衣衣和君芜琰演了一出戏。
某天午膳时间,羽溪端着饭碗吃得正香,君芜琰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鲜的鱼肉,羽溪夹起来正要吃,胃里突然翻滚起来,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涌上来。
羽溪急忙放下碗筷,扶着一旁的花盆干呕,结果什么也没吐出来。
君芜琰轻拍着她的背脊,一脸的担忧,“楚痕,去叫慕神医过来!”
楚痕领命,风一般的将慕衣衣带过来,慕衣衣伸手搭上她的脉搏,惊喜的叫出声,“呀,羽溪怀孕了!”
“你说什么?”君芜琰不确定的问,又惊又喜的表入木三分。
慕衣衣笑开来,分外兴奋,好像怀孕的是她自己,“我说,羽溪肚子里有小宝宝了,王爷你要当爹了!”
君芜琰脸上的表变换着,从惊喜到狂喜,突然一把抱起羽溪,哈哈哈的笑出声,那样子,和平日里的他大相径庭。
羽溪也配合的笑着,心里却在想,演出戏他都表现得这么高兴,如果是真的,那他得高兴成什么样?
怀孕的消息并没有刻意隐瞒,片刻就传遍了王府,君芜琰还高兴得给每一个人都赏了一些银子。
入,临天院。
“羽溪,你说你这方法管用吗?”慕衣衣托着下巴,并不明白羽溪为何要用假怀孕来抓细。
“等着看就是了,肯定管用。”羽溪回答,有成竹。
皇后对于皇家的子嗣十分看重,君芜临到现在膝下无子,她不会允许君芜琰比君芜临先有孩子。
细必然也知道皇后的想法,羽溪怀孕的消息已经在王府传开,细一定会想办法将消息传给皇后。
她们要做的,就是盯紧王府这几天的任何消息往来,然后顺藤摸瓜就是了。
怀孕的第一晚没动静,羽溪不着急,慢慢的钓鱼。
细既然能在宣王府潜伏,那就说明还有点脑子,指望着一招就把人抓出来也是不可能的。
演戏要演全,自打羽溪“怀孕”后,君芜琰紧张她紧张得跟什么似的,膳食再三检查,走恨不得给她坐个轮椅。
那小心翼翼呵护的样子,弄得羽溪这个当事人有时候都怀疑自己真的有孩子了。
小心翼翼的过了三天之后,王府后院的女人们开始坐不住了,陆陆续续的前来探望羽溪,爱羡慕嫉妒恨都不加掩藏。
羽溪也仔细的观察着她们,试图找出一些端倪,然而,后院的一堆小妾都来过之后,羽溪什么也没发现。
第四天,姬夫人带着一堆补品来临天院求见,羽溪顿了顿,在临天院见了她。
两人聊的话题除了君芜琰就是孩子,也没什么发现,至于她带来的东西,都是一些补品,说是她的嫁妆,都是北冥没有的珍贵品种。
“有劳侧妃费心了。”羽溪笑着谢过她,收下补品,小手有意无意的在小腹上轻抚。
姬夫人的眼神随着她的手移动,笑得有几分勉强。
两人随便说着家常话,晓月从外面进来,端来一碗药,“小,衣衣说这是保胎药。”
羽溪端起来一口喝掉,打开托盘里的小盒子才发现是空的,“我的糖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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