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染深吸几口气,靠着树干试着调息,羽溪看着他,眉宇间有些担忧。
微风刮过,风尘染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羽溪抿唇,起身查看周围的况。
这条河的对岸有袅袅的炊烟,无疑是有人在此生活,可能是猎户,可能是人烟稀疏的山村,总之,他们已经走出森林了。
羽溪捡了一根木棍,走到河边测量河水的深度,判断他们从里面趟过去的可能。
所幸,河水并不是很深,羽溪多次探查,最深的地方只到她的腰,走过去完全没问题。
折回风尘染调息的地方,羽溪正想跟他说话,他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成功让她的眉头又皱得更深了一些。
风尘染一手捂着口咳嗽,一手擦掉唇角的鲜血,看向羽溪,“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衣裙又是湿的?
“探。”羽溪拧了拧裙摆上的水,走过去将风尘染扶起来,“你的伤口不能拖,我们必须得尽快离开。”
说着,羽溪将风尘染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抓着他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步一顿的往河边走。
“河水我试过,不深,可以过去,对岸有炊烟,肯定有人在此居住,我扶着你,咱们先过河再说。”
有人住她就可以传信,只要信息出去了,不愁没人找不到他们。
风尘染已经记不清这是两人第几次靠得这么近,他竟然有些贪恋起来,垂眸看着她,小小的身躯撑着他高大的身子,小脸上洋溢着坚定。
细细想来,打从他认识她开始,她从来没有萎靡不振的时候,不管到什么,总是怀抱着希望找解决办法,不轻言放弃,不扭捏造作。
抛开她这张绝的脸不说,她身上的确有很多吸引人的特质,有瘾一般,一旦接触便难以戒除。
正想着,羽溪已经抬脚踏进了河里。
风尘染尽量靠着自己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把全部的重量往羽溪身上压。
然而,即便是这样,羽溪的脚步也不稳。
在动的河水里走本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更何况拖着一个受伤的大男人。
羽溪脚下滑了好几次,身子歪歪扭扭,却是注意着不让风尘染跌进水里,免得伤口感染。
费心费力的过了河,羽溪的身上没一是干的,风尘染也好不到哪儿去。
终于到达河对岸,休息片刻,羽溪便扶着风尘染往炊烟升起的地方走去。
远远的看见几间散落的屋子,羽溪眸子浮现一抹喜,回头看了看风尘染,“再坚持一会儿。”
速度无法加快,这无疑又是一段漫长的程。
走近零零散散的房子,羽溪选择最近的一家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皮肤黝黑黝黑的,她身后有个小孩,探头探脑的看他们,充满好奇。
“请问你们找谁?”年轻女上上下下的打量风尘染和羽溪,出言问道。
“你好,我们是外出历险的,发生了一点意外,刚从森林里出来,可否在此借宿一晚?”羽溪气气的回答,不动声的将屋子的况收进眼底。
年轻女眼神在风尘染苍白的脸上停留,犹豫再三,侧身让他们进去,热心的给风尘染烧热水。
经过短暂的交谈,羽溪知道年轻女叫紫菱,他儿子叫虎子,在这里聚居的是猎户,三两成群,经常进入这片森林打猎,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
这种简单纯朴的生活,曾经也是羽溪所向往的。
天渐渐暗下来,羽溪看着上陷入昏的风尘染,满面愁容,“紫菱,这里距离镇上的集市有多远?”
“挺远的,一来一回需要两天时间。”紫菱一边回答,一边拧了帕子递给羽溪,让她帮风尘染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姑娘,我看你夫君伤得不轻,得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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