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毓岚宫,第一个占据君祁天视线的是被皇后扇翻在地的越贵妃,看一眼皇后,眉梢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深,几步走过去,亲自把越贵妃扶起来。
越贵妃布满汗水的脸庞映入眼帘,君祁天眉头不自觉的拧了拧,回头冲医低喝,“愣着干什么?”
医一惊,就着下跪的姿势爬到越贵妃身边,隔着衣袖给她诊脉,半晌露出一抹惊喜的表,“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有喜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君祁天的瞳孔明显扩大,喜悦之溢于言表,没有什么比老来得子更开心的事。
越贵妃抓着皇上的手,苍白的唇边绽放一抹明媚的笑意,显然是开心的表现。
皇后则是惊得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越贵妃很年轻,膝下无子,怀孕在理之中,可是为什么挑这个时候?
“医,你可诊仔细了!”皇后压着嗓音出声,说不清是什么绪。
医惶恐的点头,又诊了一遍,确认是怀疑无疑,但脸上的表却十分复杂,言又止。
君祁天刚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他复杂的神,脸一沉,“有话直说!”
“回皇上,贵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医斟酌着语气,话落,明显感觉到气压一瞬间就低了下来。
越贵妃眸子闪过悲伤,祈求的看着君祁天,不言不语,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好似道尽了千言万语。
君祁天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将她抱到室的上,吩咐医抓紧去开药方,务必要保住越贵妃肚子里的孩子。
医领命离开,君祁天这才和皇后探讨这一会会儿发生的事。
皇后是聪明人,真心实意的恭喜越贵妃怀上龙子,随后才说古玉芮的事,字里行间,若有似无的将责任扣在越贵妃头上。
君祁天神变换莫名,看了一眼古玉芮,“太子呢?”
“临儿在来的上,可怜了芮儿的孩子,唉……”皇后说着,捏着手帕擦了擦眼角,俨然一副悲伤的样子,突然下跪,“皇上,妾身恳求皇上给临儿和芮儿以及他们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交代!”
字字真切,不直接说什么,却在越贵妃的宫殿里要交代,其中的深意,不用她明说,君祁天也明白。
德公公领命,在外间集合了毓岚宫所有的宫女太监,一个个挨着讯问。
没多久,君芜临也来到毓岚宫,问了事的前因后果,坐在古玉芮旁边安了几句,对于没有的孩子,心里并无多大感触。
古玉芮望着他的脸,眸子里闪过失望,苍凉的了唇角,似乎是太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毓岚宫里的气氛压抑而低,一边是已经昏睡过去的古玉芮,一边是低低着的越贵妃。
君祁天在越贵妃前,忧心的拧着眉头。
保胎药已经喝下去,越贵妃却还是疼得满头大汗,她咬着唇死命的忍。
片刻后,似乎是忍不住了,她的声越来越大,甚至忍不住喊出来,紧抓着君祁天的胳膊,“皇上,孩子!孩子!”
仿佛是为了响应她的绝望,单薄的被子上渐渐显现出一抹刺目的鲜红,两人同时慌乱,君祁天沉声厉喝,“医!”
一直待命没敢离开的医连滚带爬的进来,诊过脉,硬着头皮回答,“皇上,贵妃娘娘的孩子,也没了!”
一句话,君祁天的脸瞬间沉下来,冻得仿佛空气都凝结,“无能!庸医!来人,给朕拖出去斩了!”
所有的儿子都已经长大成人,没有一个省心的,人到了一定年纪就容易渴望儿孙环绕,天知道君祁天多么期盼这个孩子。
若是从来没希望还好,刚告诉他有了孩子,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又告诉他孩子没了,这其中大起大落的感,也只有身为当事人的越贵妃能感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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