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药罐也就能熬出来一碗药汁,想要将一个桶的药汁在差不多的时间熬出来,只能是投入大量的人力。
所以药材准备好之后,宣王府的所有人便投入到熬药的大部队里,整个王府上空飘散着浓浓的烟雾,乍一看还以为宣王府起火了。
耗费了一早上,药汁全部熬好,一碗一碗的往桶里装,羽溪晃悠着,拖着下巴看着神严肃的君芜琰。
他的面容从早上开始就不好看,一直紧绷着,弄得羽溪也开始有点紧张起来。
“夫君,你能不能给个笑脸啊?我又不是去死!”本来什么样的疼痛都经历过了,修复丹田她相信自己能撑过去,但是君芜琰老摆着一张严肃脸,反而弄得她心里没底了。
君芜琰闻言,从桶边走到她旁边,板着脸训斥,“关键时刻,说什么不吉利的,快呸呸呸!”
“……”这都什么跟什么,羽溪伸手摸了摸君芜琰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能说出这么反常的话?“夫君,你今儿神经没错位吧?”
“我很正常!”君芜琰拉下她的手,很严肃的重复,“快呸呸呸!”
羽溪唇角抽搐,配合他呸了三声,见鬼似的看着君芜琰,突然伸出手,揉面团似的扯着他的脸一顿乱揉,嘴里碎碎念着,“让你严肃脸!让你冰山脸!”
君芜琰眸子里全是宠溺和纵容,大手一揽,将他的身子抬高,方便她的动作,忍不住是失笑,“娘子……”
“嗯?”羽溪使劲乱揉的动作轻柔了一些,懒懒的应了一声,缓解了凝重的气氛。
桶里的药汁已经注了大半桶,君芜琰将她安置在软塌上,走过去试了试温度,很烫,还得等它凉一会儿,温度差不多了才能进去。
慕衣衣从外面进来,往桶里加了两株没熬过的草药,又给君芜琰交代了一些事,最后郑重的又嘱咐一遍。
“不能输力,一定要记住!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儿叫我。”
叮嘱完,慕衣衣看一眼羽溪,冲她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顺手带上门。
门口,晓月和暗茵以及慕衣衣在最靠近门边的位置,往外一点,煞零和暗刹为首,围了一层暗卫。
距离大概只有三步远的地方,暗卫外面加了一层以楚痕和楚原为首的护卫,还有暗中保护的,整个房间可谓是苍蝇都飞不进去。
屋里,羽溪从窗户看了一眼这不小的阵仗,看着君芜琰摇了摇头,这么大的阵仗,防着谁呢?
“娘子,这是防患于未然!”他担心的是君芜临和皇后突然来捣乱。
慕衣衣说过,修复丹田就像练功一样,被打断的话会增加很大的风险,所以君芜琰才将这里围得跟铁桶一样。
羽溪撇撇嘴,对此不发表意见,起身走到桶旁边,慢悠悠的围着桶转,“夫君,你一会儿离我远点啊!”
“嗯。”君芜琰点头,担忧全写在脸上。
桶里的药汁稍微凉了一些,羽溪伸手试了试,让君芜琰转过头,她身上所有的衣裙,着身子进入桶。
药汁漫过肩膀,只有头和脖子露在外面,羽溪贴着桶的边缘,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桶里的药汁散发着热气,羽溪只觉得热得慌,好似那种开水从身上烫下来的感觉,皮肤表层疼得捶心。
一炷香后,药效开始慢慢发挥作用,绞痛,仿佛被人生生,羽溪一瞬间咬紧了唇瓣,扣在桶边缘的手抓紧了边缘。
君芜琰看着一旁的香燃尽,往桶里加了瓷瓶三分之一的洗髓散。
浓重的草药味没掩盖住洗髓散的硫酸味,气味渐渐在羽溪鼻尖散开,清楚的感觉到洗髓散进入桶。
状的透明液体在草药汁里融开,羽溪的疼痛也在加剧。
若说刚才是被一般的疼痛,那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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