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北冥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君芜询封王!
凯旋归来之后,君芜询一直在养伤,君祁天除了在迎接大部队回来的那天庆功宴上无关紧要的夸了他几句,对于封赏之事只字不提。
君芜询心大,向来不在乎这些东西,却让君芜临以为君祁天对于他这么大的功劳就这么略过去,君芜琰则一直保持着观望的度。
伤好之后的三天,君祁天下了圣旨,九皇子君芜询镇压边关作乱小有功,特此封为翼王,伴随着封号一起的还有无数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
王府是君祁天亲自选的地址,坐落在成阜街对面的街道,和太子府以及宣王府隔着相差不大的距离,行成三足鼎立的样子。
府邸还在建设中,年前想搬进去是没可能了,封赏仪式均在宫里举行,百官注视的朝堂上,君芜询接过属于“王爷”这个身份的印章和锦袍,一瞬间长大了不少。
君芜琰眸底掠过一抹亮光,隐隐约约带着可惜可哀叹,他护了那么些年的弟弟,终究是长大成人了。
宴席在晚间的铭域殿,觥筹交错,有人忙着审时度势,有人忙着巴结新受封的王爷站阵营,君芜琰站在人群之外,看着君芜询一脸无奈的应付着身边的人。
新的身份,他是极其不适应的,尚带着些许孩子气的他在经历成长必须要跨过的阶段,君芜琰唇笑了笑,转身出了大殿。
差不多到了散场的时候,君芜询带着微醺的醉意转到了殿外,呼出的气体凝结成雾气散在空气中,冷风刮在来脸上吹散了些许酒气。
君芜询甩甩头,在柱子旁边看到在那儿站了许久的君芜琰,两步走过去,胡乱的甩了甩散在前的头发,“七哥,里面那么热闹,你怎么在外面?”
醉意让理智都有些模糊,君芜询一时间忘记了君芜琰一向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
“喝多了?”君芜琰没回答他的问题,视线慢悠悠的扫过他泛红的脸颊,轻声问着。
君芜询打了嗝酒嗝,靠在柱子上,“有一点!”说着又甩了甩头,努力保持着清醒。
君芜琰皱了皱眉,抬手召了一名太监,“送九皇子……送翼王回去休息。”
太监领命,扶着还想再回到殿里的君芜询离开,君芜琰顿了顿,抬步走进去随意说了几句,大抵意就是君芜询已经回去了,剩下的人该散就散。
没多久,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铭域殿安静了下来,君祁天走了进来,两人聊了许久才各自散开。
宣王府,君芜琰回到临天院的时候听到一阵强烈的咳嗽声,脚步在不知不觉间加快,果然看到羽溪扶着桌角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子……”君芜琰快步走到她身旁,轻拍着她的背部,同时输入一小股温暖的力,提前聚英会的冲动更加强烈了一些。
羽溪缓过气来,冲着他笑笑,“我没事,今晚怎么样?新受封的王爷有没有表现得惊慌失措哦?”
其实很多时候来说,君芜询还是个孩子,皇子的身份能让他肆无忌惮的做一些还能幼稚的事,突然换成了王爷,无形中在他肩上多加了一份责任。
今晚的宴席,他是所有人的中心,仿佛从一个孩子转换成了大人的身份,多少是会有些无所适从的吧?
君芜琰收了搁在羽溪后背的手,顺势坐下,将她抱在怀里,脸颊在她狐裘披风上的绒毛上蹭了蹭,“比我想象的好很多,只是喝得有点晕。”
这个时候封王,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朝廷忙着年终尾祭的各种事,君芜琰也忙着为聚英会的一切事宜做准备。
如此一来,君芜询封王这件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或许,这正是君祁天的目的吧,不动声的给予地位和责任,却又不想太过张扬。
“他也不是孩子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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