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那种似乎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又不愿意第一个戳破的别扭,生生的挤在这不算很狭窄的空间。
“风皇子,拖着疲累的身子造访宣王府,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君芜琰的眸光淡淡的眼神连在羽溪离去方向的风尘染,眸子沉了几分。
风尘染收回眼神,唇角淡笑的弧度蓦然敛起,目光犀利的看着君芜琰,“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教养告诉风尘染,他不该也没有立场这么质问君芜琰,然而,方才短暂的相见,羽溪孱弱的样子和他当悉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她差得太多,脆弱得想拥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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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压抑的咳嗽声仿佛一根刺扎在心里,有些隐约的疼痛。
这句话成功出君芜琰隐没的邪肆,眸渐渐冷了下来,语气似乎也更冷了一些,“风皇子,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本王?”
什么身份?风尘染被堵得一顿,随即轻笑一声,拂了拂袖子,风轻云淡的回答,“朋友,或者你心里愿意相信的。”
君芜琰冷哼一声,还未说话,风尘染又开口了,“本皇子没记错的话,羽溪在你身边不是第一次受伤了吧?既然照顾不好她,你怎么说服自己过得如此理所应该?”
寻找那三味药的时候,羽溪为了君芜琰受的伤大大小小加起来都数不清,更不提因为君芜琰被牵连的大小事,这让风尘染没由来的恼火,看着君芜琰的那张脸,有种揍两拳的冲动。
君芜琰的眸迅速沉下来,幽深得宛若一湾寒潭,冒出丝丝寒气,“作为朋友,不用风皇子来教本王怎么照顾溪儿。”
故意咬重了朋友两个字,君芜琰没错过风尘染眼里一闪而过的僵硬。
男人最了解男人,早在几个月前,君芜琰就觉得风尘染对羽溪的心不单纯,风尘染现在的样子更加确认了他心里早就存在的想法。
“教你谈不上,本皇子的意是,若是不知道怎么照顾羽溪,就不要留在她身边,免得哪天被你连累得搭上命。”
风尘染查得很清楚,羽溪这次重伤的原因主要在君芜临,说白了就是他和君芜琰之间的夺嫡害得羽溪变成现在的样子。
几个月前,风尘染不觉得自己对羽溪有多么强烈的感,尽管没管住自己的心,但他始终保持着几分理智,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他们没可能。
原以为,几个月不见,这份心动会渐渐淡下来,却不想如同剧毒落进心脏,点点入侵,越来越深,想抗拒也无计可施。
那种想要把她占为己有的望在看不见她的几个月里越发深刻,不由自主的关注着她的一切,用她不知道的方法默默爱着。
天知道他方才看见羽溪的时候有多想将她拥入怀里,近距离感受到她的气息,那种冲动,让他连最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直到被风轻雅掐胳膊才回神。
“风皇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君芜琰的声音带了寒意,不是担心风尘染能从他身边把羽溪带走,而是极度不喜欢羽溪被人惦记着的那种感觉。
风尘染眼神无惧的迎上君芜琰,隐约带着某种坚定,“非常清楚!”
从前不争不抢,是因为知道他们爱着彼此,君芜琰也有能力保护好羽溪,然而,就是刚刚那短暂的几句话,她弱不风的样子,一瞬间就改变了风尘染的想法。
爱从来不是可以理喻的东西,他一直保留着的那份理智已经在刚才消失殆尽,他看不得羽溪因为君芜琰的原因变得脆弱不堪,或者说得更明白一点,他嫉妒羽溪对君芜琰全心全意的付出。
几句简单的话让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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