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拧眉，走到念念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带着一丝希望开口问，“念念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
念念愣着的眼珠子转了转，对上羽溪第的眼睛，张了好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却是对着羽溪点了点头。
羽溪想起来，柳翰文昨天说过她不会说话，吩咐晓月拿来了纸笔，接着又问了一些问题，结果念念不是点头就是摇头，根本不动手写东西。
眼神也是时而清明，时而茫，来回切换，她似乎很累，神很是疲惫，羽溪皱眉，放弃和她沟通，让晓月把她带下去休息。
来回折腾半天，天已经大亮，羽溪打了个哈欠，捣了捣君芜琰的胳膊，“夫君，我回房睡觉，聚英会不去了。”
君芜琰点点头，起身揽住她的腰身往临天院去，他也得回去躺会儿。
天大亮，君芜琰轻手轻脚的下了，稍作收拾后便前往聚英会，还没出门，楚痕便来报说柳翰文在外求见。
君芜琰眉心压了压，拂了拂衣袖，大步往前厅去，柳翰文果然在那儿急得团团转。
“这一大早的，柳丞相怎么也不多睡会儿？”君芜琰边走进去边出声，冷冽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
柳翰文恭敬的朝他拱了拱手，度谦卑，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楚护卫昨日带走念念，说王爷的意是会查清楚念念与公主之间的过节，微臣过来就是想斗胆问一句，王爷可有查清楚？”
君芜琰泰然自若的在主位上坐下，深邃的眸子不动声的打量着柳翰文，沉默不语，直到他的眼神开始忍不住的闪躲才开口。
“相比念念姑娘和公主之间的过节，本王倒是很想知道，这念念姑娘是什么来？值得丞相为她不辞辛劳的跑到我宣王府来质问本王。”
君芜琰的语气淡淡的，像是求知的学生，却在不知不觉中给柳翰文挖了大坑。
柳翰文也不是等闲之辈，樊西的实权人物，自然不会轻易掉坑里，回答的一番话说得谦卑得体，进退有度。
“王爷言重了，您也知道樊西在聚英会一向表现不出彩，这一届好不容易有个能挺进复赛的高手，也难得是个身家清白的小姑娘，微臣自然得小心护着。”
“身家清白的小姑娘？”君芜琰咬着这几个字淡淡的发问，却没打算深究，“辛苦柳丞相跑一趟，念念姑娘本王会送回去，她和公主之间的过节，也可一笔销。”
这话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话落便起身，领着楚痕前往聚英会的赛场，柳翰文眸光闪了闪，抬步跟上。
今天是复赛第二天，君芜琰就是去坐镇的，没了羽溪在旁边“叽叽喳喳”，他看得昏昏睡。
快结束的时候，煞零带着休息得差不多的念念来到赛场，她恢复了那身黑纱遮面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的打扮，规规矩矩的跟在煞零后面，一直到柳翰文身边。
她刚坐下，君潇潇便坐不住了，冷哼一声，甩着鞭子就往念念身上招呼，念念没出手，君潇潇的鞭子被柳翰文一把抓住，用力拽了一下又松开。
“公主，念念年幼无知一时冲动，王爷已经罚过她了，微臣恳请公主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放她一码。”柳翰文躬身和君潇潇说话，垂着的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光。
这话说得非常有技术含量，不是看他的面子，也不给君潇潇戴高帽，搬出一个威慑力十足的君芜琰，成功的让君潇潇偃旗息鼓。
恶狠狠地瞪着念念，君潇潇恨不得吃了她，抬眸扫了一眼君芜琰的方向，却见他正眸光浅浅的看着这边，君潇潇一顿，收起凶神恶煞的嘴脸，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实在是气不过，君潇潇一鞭子抽向柳翰文，身子一个急进，扯下了念念的面纱，嘴里念叨着，“本公主倒看看你这面纱下的脸是如何见不得人？”
攻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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