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眨眨眼,没明白他突然别扭起来是为什么,但这并不影响她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她昨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照念念现在的样子来看,就像忘记那天曾经伤了羽溪一样,十分不寻常。
君芜询心里计较着自己输给女人这件事,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弯,有些生气的回一句,“她不对劲你问她去啊,问我干嘛?”
这么哀怨又生气的语气可算是引起羽溪的注意了,她吊着一边的眉毛瞅君芜询,“我说君芜询,你没毛病吧?这么大的气谁惹你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君芜询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还不是你?”
很不巧,羽溪就听见了这句,她反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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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念念又不,关心她那么多干嘛?不就是想嘲笑我输在一个女人手里吗?”要是以前的君芜询,绝对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从剿匪回来,男人的自尊心暴增,甚至有些膨胀。
羽溪唇角抽了抽,用那种极其无语的表看着他,“你今天出门忘吃药了?”
君芜询嘟嘟囔囔的转头看台上,不语。
“我还奚落你输在女人手里,说得好像天下女人都不是你对手一样。”羽溪这个人就是嘴损,本来没那个意,君芜询非要说她是那个意,那不损几句还真对不起被扣的帽子。
君芜询像炸毛的猫一样,双眸冒火的盯着羽溪,却愣是不敢反驳一个字。
“就算你赢了念念进了第二轮,看看台上,你打得过谁?你七哥?还是上一届五强之一的凌皇子?又或者今年黑马一样杀出来的风皇子?”
羽溪凉凉的扫一眼君芜询,这下是真的有点奚落的意了,君芜询从剿匪回来到筹办聚英会都有些膨胀,得时不时的打击打击,免得过度膨胀害了自己。
君芜询的眼神当真在台上扫了一圈,羽溪说的,他谁也打不赢,没提的君芜临也不一定能赢,只有对上风轻雅有点希望。
怨气瞬间变成颓靡之气,君芜询蔫蔫的瞅一眼羽溪,半晌吐出一句,“七嫂,没你这么打击人的!”
他已经很难过了,为什么还要被自家七嫂呢?君芜询有点想不通。
羽溪无奈的摇摇头,语重心长的教诲他,“年轻人,现实这种东西呢,你得学会接受并且想办法解决,自怨自艾,别人说什么你都觉得针对你,脑子没毛病吧?”
“输了就是输了,赛场上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吗?一肚子怨气能干嘛?还不如自个儿回家多练练,免得在相似或者同样的地方跌倒。”
半认真半玩笑的教诲出自羽溪嘴里,有着莫名的说服力,君芜询的怨气奇迹般的消退了不少。
羽溪懒得去管他的小心,一句话扭回正题,“别想些有的没的,现在给我仔细回忆一下,念念昨天和你对z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突然郑重其事的语气,君芜询看一眼羽溪,仔细回想昨天的场景,念念险胜,发挥得不如赛稳定。
君芜询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似乎,她昨天受伤了,我们对z的时候,我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药味,而且她昨天的发挥很不稳定。”原本他还以为他能赢来着。
“受伤?”羽溪下意识的反问,想起凌宸煜救自己的时候的确是伤了她,可是,没到影响比赛的地步吧?
君芜询点头,确认自己的判断无误。
羽溪若有所的点点头,偏头认真的打量着抽签完毕走回座位上的念念,步履轻盈,哪有君芜询说的伤到影响比赛的的地步?
正想着这其会不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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