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的帝都下起了雨,起只是淅淅沥沥的蒙蒙细雨,片刻便电闪雷鸣,天幕黑压压的,看不见一丝亮光,豆大的雨点落在地上溅起一地的泥浆。
春天的暴雨总是带着些许冰凉的寒气,随着雨雾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羽溪抬头看了看没有光亮的天空,心里莫名的有些压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转身进了屋子,没多久,君芜琰也从书房过来。
满面愁容的君芜琰很少见,羽溪疑的眨眨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弯腰看着他皱成一团的俊脸,柔声问,“怎么了?”
君芜琰的眸子里有着纠结和复杂,伸手握住羽溪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半晌没说话。
羽溪等了半天没听到他的回答,转头想再问一遍,却发现君芜琰紧闭着双眼,呼吸渐渐均匀,竟是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眉宇间的疲惫显而易见,即便是睡着了也不见眉头舒展,羽溪心脏掠过一丝心痛,要出口的问题咽回去,就着这个姿势没动,让他好好休息。
仔细想想,接连五六天了,君芜琰几乎都是天快亮才回来,睡不到一两个时辰就开始忙着聚英会的各种事,确实是很累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一些,雷声轰隆,闪电天幕,君芜琰猛地惊醒过来,揉了揉眉心,缓缓的道了一句,“娘子。”
羽溪冲他笑笑,僵着发麻的肩膀没动,抬起另一之手抚了抚他的脸颊,语气轻柔,“去睡。”
君芜琰垂眸看着自己刚枕着的肩膀,懊恼的皱了皱眉,大手爬上她的肩膀,力度适中的着,好半晌才缓解过来。
没服,君芜琰就这么搂着羽溪躺在,片刻便睡。
这场雨下了很久,似乎是为决赛最后一场奠定了一个不寻常的结局,雨水能滋润很多东西,比如阴谋。
某不知名的茶肆,窗口刮进来的风摇曳着微弱的烛光,映衬着铁黑的金属面具,拢在宽大的袍子里,莫名的带了几分诡异的味道。
鲜的红衣在不算明朗的烛光下似乎也黯淡了几分,轻薄的红面纱下是一张绝对妖媚的脸,盈着雾气的双眸,一如既往的魂摄魄。
红衣女子的裙角沾了些许泥浆,秀发上带着湿意,显然刚从外面进来不久。
“主上。”红衣女子单膝跪地,低着头,脸上是少有的敬重,严肃而认真。
“事办得怎么样?”面前的男子转过身来,低沉的男中音带着些许苍老,双手负在身后,除了那一身宽大的袍子和面具,找不到其他的任何特征。
红衣女子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唇边露出一抹笑,妖娆而魅,语气里带着骄傲和自信,“主上放心,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
面具男点了点头,赞一句,“不错,起来吧。”
“谢主上夸奖!”红衣女子起身立在男子面前,眸子低垂,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
“他们怎么样?”面具男转身面对着窗外,戴着黑手的手在烛光上晃悠着,似乎想要将那一抹亮光握在手里。
红衣女子随意的移动了两步,“一个半死不活,一个忙着寻找九重阙,神不佳。”
两句话概括,非常到位,面具男似乎很满意,烛焰上的手稍作停顿,随即背到身后,半晌冒出一句,“那就好,既不为我所用,毁了更好。”
红衣女子低头道了声是,在面具男的一摆手之下离开茶肆,鲜红的颜掩映在雨幕里,片刻便不见了踪迹。
翌日,下过雨的天幕蔚蓝如洗,澄澈得宛若一面高高挂起的镜子,阳光也变得格外温暖。
羽溪和君芜琰收拾妥当,一打开宣王府的大门,便看见正门前跪着的江铭轩。
他浑身湿透,身子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