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君芜琰没回来,羽溪想着书信上的容,一整晚辗转反侧,到天破晓也毫无睡意,索也不睡了,起洗漱,简单收拾就出了门。
天还没大亮,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几个人偶尔走过,空气带着些许凉意,羽溪抱了抱胳膊,抿唇没说话,好半晌,叹了口气。
漫无目的在寂静的街道上闲逛,羽溪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过了,仔细回忆一下,这样的时候大概都过去好几年了吧,有些遥远了呢。
转过了几条街,羽溪停下来站了许久,天已经大亮,她做了几次深呼吸,转身朝着穆千澜的府邸走去。
过去那么多年的时间里,她习惯什么都跟穆千澜说。
到达穆府,大门紧闭,想来穆千澜应该是还没起来,羽溪也不敲门,无聊的踢着石头玩,等了半天才看到下人把门打开。
开门的小厮还打着哈欠,看见羽溪吓了一跳,赶紧把她请进府里,羽溪笑笑,抬步往里走。
穆千澜的确还没起来,羽溪在前厅坐着,垂着眸子,下人上了热茶,她也没喝。
一刻钟后,穆千澜打着哈欠来到前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大早上的来找我干嘛?有这么想我吗?”
羽溪抬眸,嘴角了,耸耸肩,没说话,整个人的绪明显不对劲。
穆千澜扫她一眼,瞬间神了不少,坐直身子,挑眉看她,“怎么了?和你家亲亲夫君吵架了?”
记忆里,羽溪绪如此低落的时间已经很遥远了,穆千澜觉得有些奇怪,而这其中的原因,除了君芜琰,他不作它想。
羽溪摇摇头,身体往后靠了靠,头往后仰枕着椅子靠背上,幽幽的冒出一句,“穆千澜,你这段时间都在干嘛?”
她都给了他孟凌霜的下落,他居然没去纠她,以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这太不符合他的格了。
穆千澜无所谓的摆摆手,又恢复那副软骨人似的样子,瘫在椅子里,含糊不清的回答,“我事多着呢,忙得记不清。”
“你上次说给君芜琰卖苦力,是在为前往九重阙做准备吧?”羽溪瞥他一眼,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穆千澜神经一紧,脸上没表现出什么,换了个姿势,歪着头看羽溪,“大早上的,你没睡醒?”
羽溪从椅子靠背上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穆千澜,唇角捎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非常清醒。”看穆千澜紧绷着的身子,羽溪轻笑出声,“你紧张什么?”
“紧张?我没有啊。”穆千澜下意识的反问,习惯提高的语调瞬间出卖了他,羽溪白他一眼,懒得拆穿。
沉默蔓延开来,羽溪没说话,穆千澜也没说话,半晌后,穆千澜打了个哈欠,“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去睡个回笼觉,困死了。”
羽溪抿唇,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你给我说说九重阙吧。”她最听到九重阙就是出自穆千澜的嘴,她相信他知道的绝对不比其他人的少。
“无缘无故的,你打听九重阙做什么?”穆千澜很谨慎,时刻记得君芜琰的嘱托,反问羽溪。
“打听一下不行?万一我哪天脑子抽抽了想去看看呢?”羽溪没好气的回答。
“那你还是好好的吧,千万别抽风。”穆千澜假笑两声,轻飘飘的把她的问题弹回去,不动声的想转移话题。
“万一的事儿也说不准不是?”羽溪意有所指,说完便静静的看穆千澜的反应。
穆千澜本就聪明,羽溪这话里话外的明显有问题,这下子他的神是真的来了,左右瞅着羽溪,问,“小溪水,你大早上找我,话来了吧?”
“所以你是等我一句句,还是老老实实交代?”羽溪抿抿唇,双手交叉搭在扶手上,一副等着穆千澜交代实的样子。
穆千澜笑笑,满不在乎的拂了拂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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