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见的人都见过一遍,九重阙之行浩浩的拉开序幕,楚痕和暗留在宣王府坐镇,楚原和煞零等人跟着君芜琰前行。
羽溪这次没带晓月,也没带暗茵,把孟凌霜放在了身边,她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次的行程不会太安生,兴许会发生她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变化。
慕衣衣随行,随时照看羽溪的身子,云浩逸自然不会落下,抛下钱婉淇在帝都,和众人一同上。
风尘染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他们出发好久之后他才追上来,身边没有任何人,但羽溪相信,他绝对不是孤身一人,毕竟这不是一场旅行,而是充满了危机的探险。
无人明说是前往九重阙,但大家都心照不宣,一行人里,唯缺了侵越帝的凌宸煜,他在帝都养伤。
行程无疑是慢的,因为带着一个随时可能升天的羽溪,君芜琰派了煞绝等人先行一步探,他陪着羽溪随后到达。
一上的紧绷气氛,羽溪即便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马车里也能感觉到,君芜琰从出发开始就没合过眼,不停的有书信传来,从他紧皱的眉头里,羽溪知道他要理的事不简单。
书信来自各自方向,帝都、边界都没少下,他有条不紊的回信,带着运筹帷幄的霸气,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羽溪从不在这种时候打扰他。
通常的况都是,倚在一旁看着他理事务,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马车再一颠簸,又醒过来,如此反复,每个人的况都不太好,疲惫中走过了大半的程。
期间不乏各的追杀,从不间断,君芜琰早就做好了部署,甚至都不用他出手就解决掉,至于跟踪的,他没放在心上,反正到时候的动静肯定不小,总会惊动有心人,再者,那样的地方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入的。
又一次收到帝都的来信,君芜琰扫了一眼就没再管,却是抿着唇,神有几分严峻,这是在这几天里绝对不会出现的况,羽溪不由得开口问了几句。
君芜琰揉揉发酸的眉心,揽过她的身子,“凌皇子离开帝都回侵越帝了。”
“啊?”羽溪下意识的疑问,想起离开时凌宸煜的样子,这才过去几天,他就能行动自如了?这是不要命的节奏吧?
君芜琰顺了顺她的长发,嗅了嗅发香,往后靠着马车,将羽溪的身子往上提了提,“侵越帝部动乱,侵越皇帝八百里加急让他尽快回。”
言简意赅,君芜琰解答羽溪的疑,后者听完没说话,又听君芜琰开口,“凌皇子在北冥受伤昏不醒的消息传到侵越,侵越皇帝的几封书信没任何回音,其他皇子坐不住,策划了逼宫。”
这不算是秘密,君芜琰早就知道侵越帝那边不平静,只是没告诉羽溪,毕竟这是人家家的大事,知不知道都没区别。
况且,侵越帝的皇帝说不好听了就是个傀儡,侵越帝整个的政权大部分在凌宸煜手中握着,他只手遮天,在朝的势力早就让很多人觊觎,尤其是那些和他年龄相仿的皇子王爷。
自认没哪里比不过他,却什么都被他压着,得知他半死不活,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观望谋划这么久,动手也正常。
羽溪若有所的点点头,“那凌皇子这次回去岂不是很危险?”人家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定然考虑好了后,布下天罗地网等他回去是理之中的事。
“他自有办法!”君芜琰和相信凌宸煜,不仅仅是因为侵越帝那畸形的朝堂布局,更是因为凌宸煜本身的势力,绝不仅仅是人前看到的那么简单。
说得夸张点,侵越帝这次策划叛乱的人,完全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羽溪抿抿唇,没再多问。
马车一阵强烈的颠簸,似乎是在经过一山坳,破空的箭予噼里啪啦的往马车上射,伴随着巨石滚落的声音,马匹嘶鸣着加快速度。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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