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齐聚,进来的时候几十人,现在一眼看过去,也就剩下十几个人了,并且,时间越来越紧迫,羽溪虽然一直笑着说没事,但君芜琰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宫殿里没有白天黑之分,时间全靠感觉分辨,君芜琰粗略算一下,从慕衣衣说羽溪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可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零二十天还多,换句话说,留给他寻找玄水芝的时间只剩下十天不到。
这个地方,他没把握,到底能不能找到玄水芝,又或者说能不能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在这座宫殿找到玄水芝,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大家都在疗伤,君芜琰面对着一面墙发呆,眼神虚虚的没有焦点,却透出少有的害怕个脆弱,羽溪捏了捏他的掌心。
“宣王大人,发什么呆呢?”尽量轻松的语气,羽溪在罗需要面前从不吝啬笑容,尤其在他心里有事的时候。
君芜琰没急着将她拥进怀里,而是反手抓住她的手,抿唇不语,羽溪偏头靠在他肩上,“车到山前必有,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结果不如人意,至少不后悔曾经相,也庆幸一走到这里。”
道理谁都懂,安的话说再多也没用,羽溪说的,只不过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和君芜琰相以来一都这里,什么都经历过了,酸甜苦辣在记忆力都是泛着糖果味道的。
羽溪每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句话,每个字都能恰到好的落进君芜琰心里,奇迹般的抚平他所有的焦虑和担忧。
“娘子……”君芜琰低头唤了一声,羽溪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他唇边,冲他摇了摇头,他抿唇,抓着她的手在唇边细细的亲吻,而后把她拥进怀里,不再言语。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两人又搂又抱的到底在干嘛,但却明显能感觉到君芜琰的绪变化,从愤怒生气到凝重抱歉,再到现在的淡然释怀,能凭借几句话就做这一切的,也只有羽溪了。
又是一次没有时间概念的休息外加补充体力,羽溪和慕衣衣凑在一起,就羽溪的身体问题讨论了半天,事到如今,慕衣衣对羽溪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有问必答。
知道自己一个多月以前就只有两个月的活头,羽溪惊讶了一把,有些不忿,酸酸的,隐约有些绝望。
慕衣衣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羽溪,你没事吧?”
一会会儿的失神,羽溪回头,靠在墙壁上,冲慕衣衣摇摇头,眼神有些空泛,不是因为死期将至,而是因为以后就要留下君芜琰一个人了。
想到这儿,羽溪又难免发散维,她走了以后,他身边会不会出现另一个女人,陪着他度过往后的生命?
为什么?想想就接受不了呢?羽溪苦笑,大概是她太自私了吧,只要想到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她就心里堵得慌。
于是,明明和慕衣衣聊得好好的,羽溪突然起身走到君芜琰身边,靠得极近,正在商讨接下来程的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君芜琰抬手摸摸她头顶,柔声问,“怎么了?”
“没事。”羽溪摇摇头,“我就过来听听,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君芜琰看了她半晌,刮了刮她鼻梁,继续和风尘染以及云浩逸讨论。
“走到这里,我们应该接近宫殿中心了。”风尘染看一眼那把堆积着灰尘的龙椅,摸着下巴若有所。
君芜琰也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那把龙椅,“不错,这座宫殿可能原本面积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大,只不过是这么多阵法造成了错觉而已。”
“这里四面墙都光秃秃的,不像是盛极一时的样子,应该在彻底被施阵之前就被人搬空了。”云浩逸接话,表略严肃。
君芜琰扫一眼这空旷的地方,视线停留在龙椅上,“不出意外的话,这座宫殿的玄机就藏在这把龙椅里了。”
风尘染点头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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