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再醒来时是盘坐着的,身后有人在帮着她引导体相撞的两股气融合,缓慢而强劲的过筋脉各,运行一周天后回到丹田,无比安分。
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到极致,羽溪想扭头看看身后的人是谁,后面的人先出了声,“别乱动!”
清凉的薄荷音,除了凌宸煜,羽溪不作第二人想。
体引导的力量不同于一般的力,羽溪记起来,这和当在酒楼凌宸煜桎梏她的气息是一致的。
多余的事占据心就容易走神,羽溪心不集中,差点害得凌宸煜被反噬,他恼怒的提醒她,“专心点!”
那一瞬间的b动也没让羽溪安生,气息一下子紊乱,她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集中炼化这两股强大的气息。
突然出现在身体里的力量本来就不容易控制,凌宸煜和羽溪足足花费了三个时辰才算暂时收服了它们。
羽溪连日的疲惫累加,已经昏睡了过去,凌宸煜满头大汗,脸发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冲着门外吩咐,“进来!”
杨云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他递到凌宸煜手里,面上有些纠结与不赞同,“殿下,一定要这么做吗?”
凌宸煜摸着碗的边缘试了试温度,一手捏着羽溪的双颊,一手一勺一勺的将药喂到她嘴里,同时不忘记回答杨云的话,“只有这样,她才能为我所用。”
她昏时嘴里喊的心里念的都是君芜琰,不这么做,她这个凰女如何为他卖命。
杨云抿唇不语,端着空碗退出了房间。
幕转换到白天,羽溪揉着太阳穴醒来,脑子里一阵无法言喻的空白,她烦躁的皱眉,面不善的看着前的凌宸煜,启唇问,“你是谁?”
问出这个问题,凌宸煜便知道忘心草起到了作用,他淡淡的扫一眼羽溪,据实回答,“侵越帝四皇子凌宸煜。”
薄荷音很好听!
这是羽溪的第一感觉,试着搜寻了一下有关的记忆,却发现一片空白,这种未知又无助的感觉让她没由来的躁动,掀开被子就要下,脚下一软又跌回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羽溪虽然没有记忆,但骨子里的倔强和戒备没有丝毫减弱,此刻看向凌宸煜的眼神里俨然带了杀气。
凌宸煜风轻云淡的将她按到上安顿好,拿过一旁的药碗递给她,“你受了伤,我救了你,先喝药,喝完有什么疑问我会一一为你解答。”
羽溪眯着眼打量他,浑身戒备,见他神坦然,接过药一口饮下,苦涩的味道让她下意识的皱眉,凌宸煜随即递上一颗糖,她自然的接过,脑海里似乎有相似的画面闪过,她想捕捉的时候又一无所获。
喝完药,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疑问解答时间,羽溪现在对一切都是未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身份地位境等等一系列更是一片空白。
她盯着凌宸煜,听他把自己的一切缓缓道来。
他老老实实的告诉她,她的名字是羽溪,羽溪听完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悉感,默念了两遍并无违和之感,她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名字。
在凌宸煜的叙述里,羽溪了解到自己的全部,她本是北冥帝将军府的嫡小,家族败落后落到侵越帝,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凌宸煜救下,凌宸煜欣赏她的聪明才智便收留了她。
此后的时间,她在皇子府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渐渐成了凌宸煜的谋士。
此次受伤则是因为侵越帝的乱,当时的凌宸煜在北冥帝参加聚英会,重伤昏,朝中局势动,其他皇子伺机谋反,凌宸煜早就察觉此事做了安排,羽溪便是在阻止这件事的时候受了伤。
真真假假的故事,羽溪将信将疑。
凌宸煜就告诉她这么多,也没指望着她会一下子相信,这个女人的明不容小觑,他还需要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