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又养了几天的伤,伤口基本上已经痊愈,结痂脱落,期间君潇潇来过一次,到穆千澜在府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因为羽溪发生了一些口角。
差点动手的时候,君芜琰回来了,免不了教训君潇潇,更是下了死命令,往后没有他的允许,不许放君潇潇进王府,后者气哭,彻底记恨上了先生。
羽溪知晓了这件事,连带着之前的事也知道,她不解的盯着君芜琰看了半晌,为了她得罪一公主,对她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君芜琰被她看得一头雾水,回头问她怎么了,她摇头,戴上面具,和君芜琰一同前往销魂窟。
这次换成了先生的脸,那黑衣人一看见便紧了紧神经,羽唇笑,平淡无奇的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
黑衣人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桩上,手脚皆被束缚,羽溪站在他面前,摸着下巴若有所,君芜琰懒懒的在后面的椅子上坐着,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样子宣王的人把你照顾得不错。”没被打没被,完好无损,除了脸有些苍白以外,别的地方连点血迹都没有,就是那条被砍掉的断臂也理得干干净净,看来用的是好药。
实际上,羽溪不知道的是,君芜琰这人不喜欢那种血淋淋的伤口,他下的手都在看不见的地方,疼得你死去活来,偏偏完好无损。
黑衣人没说话,死死的看着羽溪,那样子恨不能吃了她,羽溪无辜的眨眼,笑意,“你瞪我干嘛?我才是受害者好吗?”
那人黯然的垂下眸子,用力的喘了一口气,羽溪拧眉,走近他身旁,“我要问的问题你应该知道,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我心好了还能放你一条生。”
黑人猛地抬起头,张嘴朝羽溪咬过来,羽溪抬手,一巴掌扇过去,他的嘴角裂开一道不小的口子,鲜血顺着裂口下来,羽溪掏出手帕,嫌弃的擦了擦手,“老实点,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羊。”
这样还能让他得逞的话,她算是白活了。
黑衣人抬头看着君芜琰,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羽溪皱眉,这才领悟过来,一把捏住他的嘴,舌头赫少了半截,她回头看君芜琰,微怒,“你做的?”
君芜琰抬了抬眼皮,慢悠悠的品茶,“仔细看看他的伤口。”
羽溪闻言又看了看,伤口是旧的,很旧很旧的那种,她愤愤的甩掉黑衣人的下巴,看了看那只被她砍断的右臂,一阵烦躁,又看一眼左手,软趴趴的垂着,早被她挑了筋脉,显然君芜琰并没派人给他医治。
“算了,放他走吧。”羽溪拧眉回到君芜琰身旁,丢下一句话,君芜琰示意楚痕过去放人。
才刚松绑,那人便疯了一般的冲着羽溪冲过来,显然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羽溪背对着他,头都没回,匕首往身后一递,直直的扎入黑衣人的心脏,君芜琰了唇。
“怎么这么不珍惜生命呢?”羽溪状似惋惜,眉宇间的沟壑却泄露了她的不耐。
她本是想把人放走顺藤摸瓜,毕竟培养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不容易,他的主子想必也不会轻易就让他落入敌手,要么会杀人灭口,要么会进行营救,无论哪一种方法她都能得到一点线索,现在好了,人死了什么也没了。
沉着脸离开地牢,羽溪气得连声谢都没和君芜琰说。
马车就停在销魂窟门口,羽溪上了马车就吩咐去别院,君芜琰投去疑的眼神,羽溪吐出一口浊气,简单解释,“我已经在王府叨扰多日,伤已痊愈,再不回去,公主怕是要担心,就不继续打扰王爷了。”
君芜琰点点头表示理解,嘴上却说着另一番话,“先生这是用完我就丢的意?是否太过绝?”
他的记忆在这段短短的日子里恢复大半,现在恨不得日日和羽溪待在一起,培养感,帮她找回记忆,可也知道她的身份不一样,君芜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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