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撒泼也没用啊,你琰哥哥还是不会看你一眼。”
君潇潇被她几句话气得面红耳赤,突然笑起来,“那又怎么样?说到底你是个男人,琰哥哥只不过把你当贵宾而已。”
“啧啧啧,公主,我是真同你的智商啊,你见过哪的王爷为了别的使臣再三弃自家的公主于不顾?哪个王爷把使臣藏在府上舍不得别人窥见半分?哪个王爷半在使臣门口充当护卫?”
刺激一个在气头上的公主,羽溪甚至都不需要动脑子。
“你不要再说了!闭嘴!胡说!瞎说!”君潇潇捂住耳朵,使劲摇头,她拒绝相信羽溪说的每一个字,可羽溪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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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知道答案,是因为喜欢,说得更深刻一点,或许是因为爱。”羽溪大言不惭,甚至不惜把君芜琰拿出来造谣,就当做他昨晚那样对她的报复。
“哦,我突然想起来,你琰哥哥的向大概有些特,公主你要不先考虑变个?”羽溪知道君潇潇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果不其然。
君潇潇气得疯狂,一把抽出腰间的长鞭,“我杀了你!”
一鞭毫不犹豫的下去,羽溪一把抓住,用力一拉再一,君潇潇便被自己的鞭子困住,羽溪在她耳边问,“杀我的人是你派去的吧?”
她昨天才想到,君潇潇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
“是又怎么样?”君潇潇此刻理智全无,只知道要和羽溪决一死z,“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谁会相信你?”
羽溪轻笑,推开她的身子,放开长鞭,“不需要证据,你琰哥哥相信就好了。”其实,她只是要她承认而已,免得教训错人。
“少做梦,琰哥哥才不会相信你这个贱人。”君潇潇气得口上下起伏,咬牙切齿。
羽溪耸耸肩,“公主,你天天来找茬也挺累的,不如咱们把恩怨一次解决,比试一场,我要是输了,立刻回侵越,绝对不和你的琰哥哥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你要是输了,在我回侵越之前,不准再踏进这别院一步。”
“我凭什么和你比?”君潇潇稍微找回些许理智。
“不比算了,刚好你琰哥哥约我游湖,我得去准备准备,失陪了。”羽溪一脸无所谓,话落转身走。
“站住!”君潇潇出声,“你说的,别到时候输了死赖着不走!”
君潇潇想到那晚回来的死士说,先生的功夫并不怎么样,要不是君芜琰出现,他们早就杀了她了,还有昨晚,也是因为君芜琰在才无功而返。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对羽溪下手,现在是她主动提出来的,那么就算是失手打死了她,君芜琰和皇上问起来也说得过去,罪责怪不到她头上,想到这里,君潇潇眼里迸发出一股狠意,冷笑着。
羽溪舔唇,转过身,看着君潇潇,“我说的,一言既出驷马安追。”
“好。”君潇潇说着,率先转身往别院的武场走去,羽溪紧随其后,吩咐一直在门外观察着的静如拿了笔墨纸砚。
武场,凌美迪也到了,羽溪在开始之前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页纸,把两人的赌约白纸黑字的写下来,冲君潇潇扬了扬,“公主,签个字,盖个手印,完了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比试就比试,还整这些虚假的形式主义。”君潇潇不愿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瞥到赌约上那条生死不论的条款,无声的笑了笑,正和她意。
“不好意,我信不过你的为人。”羽溪最后也没忘刺激君潇潇,毕竟是在北冥,没有握在手里的铁证,到时候把君潇潇打伤打残了,北冥皇帝追问下来,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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