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君芜琰和羽溪所料,君祁天果然在宫宴上,人并不多,羽溪最先注意到君芜询和凌美迪,两人都有些隐约的兴奋,想来是知晓好事将近的愉悦。
视线不动声的移动,羽溪看到君潇潇,仅仅是一瞥,这位刚重伤痊愈的公主看起来非常不开心,黑着一张脸,即便不和她对视,羽溪也能感觉到君潇潇死死地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羽溪回想了一下来到北冥后的各种事,以及从晓月那儿听来的这位公主和宣王妃之间的恩怨,她会有这样的眼神也不足为奇了。
看起来是目不斜视的跟随着君芜琰的步伐走到皇上面前见礼,实际上,羽溪把每个人的神都简单的扫了一遍,看好戏的居多,她微微拧了拧眉头,难道是想看她和君潇潇针锋相对?
来不得往深想,两人已经到了君祁天面前,羽溪学着君芜琰的样子行了礼,君祁天没说话,一直看着羽溪,眼神复杂。
君芜琰抬头看君祁天的神,皱了皱眉,出声提醒,“皇上?”
君祁天看他一眼,目光又转向羽溪,“老七说你失忆了,谁也不认得,今晚这宫宴都是家里人,你应该悉悉,以免以后一家人见了面互相不认识。”
不知君祁天意何为,是真心实意还是试探,羽溪道了声“是”,在君芜琰的带领下落座,歌者舞女,美酒佳肴,君祁天全程坐在高位上注视着这边的况,神莫名。
君潇潇永远是不安分的那一个,隔着大老远就开口和羽溪呛声,问着一些羽溪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嘴里还叫着小。
君芜琰眼神扫过去,语气淡淡的,“本王以前就说过,她是你皇嫂,皇室礼仪没教你叫人?”君芜琰向来不会管这是什么场合,对他来说,只要让自家娘子觉得不快了就得教训。
“我!”君潇潇不甘的咬唇,细如蚊蝇的唤了一声,“皇嫂。”
羽溪想起她前段时间嚣张跋扈的样子,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抱歉,公主,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刚回到帝都就听说你对我家夫君很感兴趣,不知是真是假?”
大庭广众谈论儿女私对君潇潇来说绝对是从没有过的体验,尽管她喜欢君芜琰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让她极度难堪。
尤其是这话还是从羽溪嘴里问出来,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死皮赖脸的巴着君芜琰不放,而对方根本不屑一顾,更像是羽溪的一种变相示威或者警告,将她的颜面狠狠的摔在地上。
可羽溪的神无辜得仿佛这只是一个单纯的疑,无疑又在君潇潇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君潇潇羞愤得红了脸,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皇嫂说笑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兄妹之间的伦理纲常……”她说到这里便停下来,顿了顿后莞尔一笑,“是我想多了。”
君潇潇尴尬的扯唇笑了笑,手里的酒杯拽得死紧,猛然感觉周围投射过来的全是异样的眼光,针尖一样,扎得她浑身难受,对羽溪的恨又深了一层。
本以为九重阙毁于一旦之后羽溪也葬身在那里,她便有了机会,所以这半年以来,不管君芜琰怎么冷言冷语她也坚持不懈,可羽溪的命偏偏这么大,老天就是要让她回来,君潇潇气得发抖,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一把尖扎进她口。
羽溪和她愤恨的眼神短暂交汇,莞尔一笑,淡淡的撇开。
宴会过半,君芜琰以羽溪舟车劳顿为理由想提前离开,君祁天却借口有事要和君芜琰聊聊叫走了她,而羽溪却被越贵妃叫到了身边,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聊着些什么。
羽溪根本不认识这个什么受宠的越贵妃,也不知她和君芜琰之间的联系,只得应付着,打心底里讨厌这样的宴会。
有小宫女给两人倒茶,不知是手脚不利索还是别的,茶壶一偏,整整一壶热茶都泼在羽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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