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愣了一下,嘴里甜滋滋的,恰到好的中和了药汁的苦涩。
君芜琰看她渐渐舒开的小脸,唇角几不可见的了,回身吩咐楚原,“下次在药里加点蜂蜜。”
楚原领命出去,晓月看了看君芜琰,也转身退出去。
君芜琰走到边,一把将羽溪抱在怀里,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拉开她的衣服,羽溪惊呼,“你干嘛?”
一大早过来给她喂了颗糖,现在又扒衣服,想干嘛呢?
君芜琰没说话,困着她的双手,将她的衣裙自领口褪到手肘上,拆开她胳膊上着的布条,漆黑的眸盯着她的伤口。
羽溪松一口气,回头看了看他,“君芜琰,你再看,它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考虑一下先让我把衣裙穿好可好?”
衣裙挂在胳膊肘上,她半边身子都光着,就这么坐在君芜琰怀里,她很没有安全感。
“不好!”君芜琰理直气壮的将衣裙又往下拉了一些,惹来羽溪的瞪眼。
他轻笑,薄唇落在她圆润白皙的肩膀上……
羽溪忍不住一阵颤栗,抬手就要拉起衣裙,却发现她的两只手被君芜琰的一只手握着扣在前。
她毒没解,浑身没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君芜琰,你乘人之危!”她现在是伤残人士,他光明正大的吃豆腐,太没人了!
君芜琰抬头看见她气鼓鼓的脸,操大好,瞥见她眉宇间的疲惫,莫名其妙的不想让她累着,想闹一闹的心也收了起来。
拿出金疮药洒在她胳膊上,仔细的帮她b扎好。
没有了他双手的锢,羽溪从他怀里下来,坐到了一旁的软塌上,这才发现他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你没事吧?”昨晚中箭的人是她,昏之前,她隐约看到黑衣人撤离,他应该没怎么样吧?
“关心本王?”君芜琰挑眉,慵懒的看着羽溪。
即使苍白虚弱如现在的他,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的贵气和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也不见丝毫减弱。
羽溪点头,“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写休书。”
原本风和日丽的气氛陡然狂风暴雨,君芜琰沉着一张致邪肆的脸看着羽溪,那样子,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王爷,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因为刚醒来的原因,羽溪的声音带着虚弱,听起来无限娇柔,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君芜琰暴走。
“话可是你说的,好好配合宫宴,你就给我休书,我都半死不活的了,休书这事儿,王爷,您要不现在就给我写了?”
一个宫宴而已,羽溪就差点丢了命,总结一句话:君芜琰身边太危险,早早撤离为妙。
“本王看你神头足得很!”君芜琰阴阳怪气的哼一声,没好气的看着羽溪。
一醒来就惦记着休书,死女人!他就应该让她毒发身亡得了!
又生气了?羽溪一脸茫然,她说的不是他说过的话吗?生哪门子气?莫名其妙被人一箭,她还想生气呢!
别说羽溪不知道君芜琰在气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听到羽溪提休书,他就有一股无名火,怒从中来,至于为什么如此生气,他并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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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里,他只认为她的他的王妃,不该时时刻刻想着离开他。
“君芜琰,你该不会是要出尔反尔吧?”不知为何,羽溪一点都不惧怕君芜琰的怒气,好似笃定他不会伤害她一样,“你可是王爷啊!不能做这种事!”
君芜琰冷哼一声,一脸“我就出尔反尔怎么了?”的表,羽溪怒,无语的翻着小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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