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美迪和君芜询成亲这天,君芜琰和羽溪都起了个大早,提前到了齐王府,君芜询还在紧张的做最后的确认工作,红绸玉带,衬得五官出彩的他越发英俊。
他没多余的功夫招呼君芜琰和羽溪,两人随便在府里逛着,顺便查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羽溪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总是没由来的恐慌,她呼出一口气,压下这种不适,和君芜琰一起,帮着君芜询招待人。
吉时很快来临,君芜询从齐王府出发去接凌美迪,锣鼓喧天,热闹非凡,羽溪看着远去的迎亲队伍,会心笑了笑,到底是有终成眷属了。
别院里,凌美迪紧张的坐立难安,抓着静如的手不放开,兴奋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我真的要嫁给君芜询了……我真的要嫁给他了……”
她到现在也没和君芜询提起当他救她的事,凌美迪觉得老天真的非常眷顾她,想要的爱就这么降临,如愿嫁给放在心里的人,幸好,她没有在半就逃跑。
一想起之前的事,连带着就会把所经过的都回忆一遍,奇迹般的就平静下来,陷入美好的回忆里,笑容抹了蜜一样甜,静如捂嘴笑。
锣鼓声渐渐近了,静如提醒凌美迪该盖盖头了,凌美迪从回忆里回神,又紧张起来,盖头一遮,她只看到君芜询的鞋子,一步步朝她走近,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来。
上了花轿,迎亲队伍一顺顺利利的到达齐王府,君芜琰和羽溪坐在首位上,凌宸煜在右边,拜堂仪式完美结束,礼官高唱一声“送入洞房”,宾尽欢。
凌美迪在新房里等待晚的来临,君芜询在前厅陪着宾,今天的黑来得格外快,君芜询喝得有些多,晃了晃脑袋,摆摆手拒绝又来敬酒的人,身形摇晃的往新房去。
楚痕行匆匆的走到君芜琰身边,说是有人闯宣王府,不止一个人,君芜琰拧眉,让羽溪暂时在齐王府待着,羽溪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闯进王府,人数不少,这里守卫严密,你先在这儿待着。”君芜琰嘱咐完就离开,为了确保君芜询的婚礼万无一失,他把宣王府的很多人调了过来,这个时候有人闯进王府有些危险。
羽溪点头,目送君芜琰离开,一转头,凌宸煜在她身后,依旧是淡蓝的装束,和平时并无什么两样,除了特意换了新装,束了个别致的发。
“喝一杯?”凌宸煜先开口,冲羽溪扬了扬手里的酒杯,“我明天就离开侵越了。”
羽溪顿了顿,点点头,两人挑了个人群不是特别聚集的地方,相对而坐,凌宸煜抬手为两人倒了酒。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四岁的时候。”凌宸煜先开了口,不知为何突然说起了过去的事,“那时候我随着使臣出来玩儿,在丞相府看到你被人欺负,一点儿也不敢反抗,懦弱得只知道哭。”
他说得不多,只是简单的提起,羽溪不记得这些,安静听他说,却见他笑了笑,不再继续这段,直接跳跃到了君祁天寿辰的时候。
他说他看到羽溪表演的魔术,心里又惊又喜,羽溪问为什么,他没回答,他又说,他曾经问过羽溪她是谁,她没回答,羽溪更疑,充满不解。
凌宸煜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一直垂着眸子,似怀念,似忏悔,又似乎是在诉说自己这一过来的心历程,说到喜欢与爱,他抬头看着羽溪,“我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涉足爱的一天。”
从头到尾,从小到大,他所谋划,所想要的,从来不是能执手天下的人,而是一统洛川大陆,让自己能回到最的地方,报当的仇。
凰女于他而言,应该是一个工具,统一洛川大陆的工具,开启通道的工具,他不应该动,不应该给自己复仇以外的感。
凌宸煜盯着羽溪,眸子里复杂交错,纠结,羽溪却不敢抬头看他,她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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