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坛设在临天院门口,最找到囚灵魂的那块玉坠所在的地方,和一般做法驱邪的法坛并无二致,唯一不一样的是将黑狗血换成了清水。
容若大师手持桃木剑,挑起一张黄的符纸,划破手指,临空在上面画了符咒,繁复的咒语看起来和羽溪底下的那张更为神秘,他嘴里念念有词,将符咒在蜡烛上点燃,把燃烧剩下的灰烬融进清水里,又往水里撒了一些米粒。
他拿出早前找到的玉坠,手指上的血在上面绕一圈之后丢进水里,拿起一旁的跟葫芦长得一模一样的、拳头大小的容器,打开盖子放在一旁,招手让羽溪过去。
羽溪深呼吸,紧拽着君芜琰,回头看他一眼,加油打气似的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放开他的手走到容若大师身旁,容若大师将手指上的血在她眉心点出一抹鲜红,让她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榻上躺下。
容若大师挑起符纸,动作麻利的在画着符,九张符纸分别是不一样的咒语,在羽溪躺的软榻周围贴了一圈,桃木剑挑起她的手腕,剑锋微偏离,在她手腕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血顺着桃木剑的纹淌,直到将整个桃木剑染红才停下。
羽溪不知何时已陷入了昏,此刻放掉不少血,脸有些苍白,本就萎靡不振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惹人心疼,君芜琰站在她身旁,不自觉的握紧双拳,视线紧紧的盯着她的脸,想伸出手触碰她却又不敢,生怕搅扰了容若大师的法事。
容若大师将桃木剑放在融了符咒和生米的清水里搅了搅,之后便将剑尖对准玉坠中心的那滴血,另一手两指并拢,隔空抬起葫芦容器,平稳的送到羽溪脑门上放起来,敞开口子。
面前所未有的紧绷,容若大师一手结着法印置于前,一手操控着桃木剑对准玉坠,嘴里开始念着一些君芜琰听不懂的话语,紧接着,玉坠里活跃的雾状灵魂顺着桃木剑往上爬,速度奇快,像刚释放天的婴孩,十分欢脱。
容若大师慢慢移动桃木剑,将剑尖搭在葫芦容器口,前的手自胳膊往手掌推,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面紧绷着,异常严肃。
君芜琰在一旁看得心惊胆z,抿着唇不敢出声。
雾状灵魂附着在桃木剑上,似乎舍不得离开,直将上面的鲜血吸食干净也不肯离去,顺着纹朝着剑柄的位置爬,似乎想要把攀上容若大师的胳膊,他凝神屏气,闷哼着用力一推后面的手,雾状灵魂被强制的推入容器里,他隐约还能听见不满的抗议。
感觉最明显的要属羽溪,这些别人看不见的灵魂在她眼睛里是实体一般的存在,和亲眼看到那些几个月大的婴儿一样,她能清楚的看见他们张着嘴控诉不想被关起来的样子,可惜,几个月大的孩子除了咿咿呀呀的学语,根本什么也不估计,她所能听见的也不过是一些意味不明的奇怪字符而已。
容若大师又换了一张符咒,沾血烧成灰烬,和着水裹在桃木剑上,牵引着躁动不安的灵魂一个个出来,他先是钻进了羽溪的脑海,停留半晌后跑出来,耀武扬威的在她脑门上盘旋,挑衅一般的徘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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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大师厉喝一声,桃木剑有章法的转动,将这个不安稳的灵魂转移到剑尖上,轻微的摆动着剑尖,嘴里念的听起来像是安抚的咒语,那团灵魂从上蹿下跳变得乖乖顺顺,容若大师脑海里快速闪过那些被强行取了灵魂的婴儿面容,极速匹配出剑尖上的灵魂本体,变换手势,大喝一声,“归!”
灵魂慢慢的脱离剑尖,飘飘的升到空中,缓缓化作一缕烟消散,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容若大师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如法制牵引出第二个灵魂。
剑尖附着,容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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