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彻底解决了追魂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抓捕红衣女子的行动却一直没有进展,通缉令放在那儿跟摆设一样,君芜琰面无表的听着属下毫无进展的汇报,面无表。
沉默了半晌,君芜琰动身去了皇宫,就通缉红衣女子这件事和君祁天谈了近两个时辰,君芜琰的意是,暂时找到一个替死鬼撤了通缉令,至于红衣女子,再从长计议,毕竟她身后是神秘而强大的秃鹫组织,再说得明白点,是谋划复不知多久的曳寰。
关于追魂骨的事,君祁天也知道和红衣女子有着莫大的关系,一旦牵扯到这些术,总是让人莫名的心生畏惧感君祁天犹豫了半晌才同意君芜琰的提议,他也提出了要求,要尽快抓到红衣女子,还有藏在暗的秃鹫组织,必须尽全力一网打尽。
君芜琰没全部应承下来,只说量力而行,君祁天大发雷霆,说什么眼皮子底下容不得他们猖狂之类的话,君芜琰并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有多难办他最清楚不过,不能百分百保证清除掉这个组织,他不会轻易在君祁天面前许下承诺。
商讨的结果走了一个较为缓和的办法,君祁天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架势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君芜琰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着眉头,却是什么也没说,君祁天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原以为能得到哪怕只是一句问候,却不想是他想太多。
长叹一口气,君祁天挥手让君芜琰退下,后者低了低头,退出书房,在门口站了片刻后唤了贴身照顾君祁天的太监询问君祁天的身体状况,那太监说,君祁天最近一直咳嗽,身体不好,且有越来越差的趋势,医说他是心里郁结加劳累过度才会这样,要尽量让他保持愉悦的心。
君芜琰听罢回头看了一眼,没什么表的点头,抿着唇离开。
宣王府,羽溪的午觉睡到自然醒后照例去看望容若大师,接连三天了,他还没醒来,羽溪多少有些担忧,一天至少来看两次,确认他最新的况。
容若大师始终是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才变成这样,他若是就这么一睡不醒,羽溪的心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因为是君芜琰最敬重的师父,远远超过君祁天在他心里的位置,所以在他忙的时候,羽溪就负担起了照顾容若大师的责任,虽然下人根本不会让她真正做些什么,但拧个帕子给容若大师擦擦脸这一类的事,羽溪还是可以干一干的。
如往常一样,羽溪正给容若大师擦着脸,他的眼皮颤了颤,羽溪停下动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总算看见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羽溪呼出一口气,将帕子放在一旁,走到门边叫了楚原进来查看容若大师的伤势如何。
楚原把了脉,给出和从前一样的答案,伤本身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这次气血亏损太严重,得好好养着,羽溪点头,这才看向容若大师,“可算是醒来,还有哪儿难受?”
容若大师有些困难的摆了摆头,张了张嘴,看起来是想说点什么,羽溪赶紧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让他躺下休息,有话等身体稍微好一些再说,容若大师定定的看着羽溪,眨了眨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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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溪坐在容若大师前,渐渐的出了神,她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容若大师,比如关于她所谓的宿命,关于君芜琰天之骄子,还有凌宸煜,羽溪记得,她听到红衣女子和古玉芮谈到凌宸煜的时候说了“那个地方”,她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兴许容若大师能给她答案。
甩甩头,羽溪拧着眉头叹了口气,容若大师还没睡醒,她正起身准备回临天院,君芜琰从外面回来,看见羽溪还守在容若大师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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