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琰,这是和他息息相关的事,似乎,她已经下意识的开始留心他的事了。
“确实有些眉目,不过是江湖门派,朝廷的势力范围够不到。”君芜琰说着,眸子里闪过冷冽。
在北冥皇宫出现的队伍,查不到来源,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那晚逃走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一丝踪迹可寻。
“君芜琰,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有没有哪个门派的标志是秃鹫?”
羽溪抿抿唇,那晚,她不确定君芜琰有没有看见秃鹫刺青,但这个标志,在她的认知范围并不存在。
秃鹫?君芜琰摇头,洛川大陆几乎所有的门派他都有一定的了解,没听说过哪个门派的标志是秃鹫。
不是江湖门派,难道是琉炎帝的秘密部队?羽溪蹙眉,陷入沉。
“好了,这些不需要你来操心。”
君芜琰伸手抚平羽溪皱起的眉头,他的王妃,每天吃吃睡睡,顺便关心关心他就行了,家大事,交给他来操心。
“晚膳想吃什么?”
“随意!”羽溪对吃的不挑,对她来说,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当你连生命都保障不了的时候,吃什么也就变得不再重要。
听君芜琰的意,并不想向她透露太多,羽溪也就不再问。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让羽溪没想到的是,刺杀案导致了风尘染的受伤,北冥皇室仅仅是抓了几个盗贼,便堵住了琉炎帝使臣的嘴。
可想而知,风尘染这个皇子对琉炎帝,可有可无已经到了一个境界。
随着启星帝使臣的离开,刺杀案不了了知,羽溪抚着肩上的狐裘,一脸不在意。
一个背井离乡十年的皇子,别说没打算接回去,就是真接回去了,琉炎帝也不会委以重任,说不好,风尘染在北冥的境比回到琉炎还要好。
“娘子,你和风皇子认识?”君芜琰搂着羽溪我在贵妃椅上,漫不经心的问着,宫宴那晚,他们似乎不像次见面。
羽溪眯了眯眼,换了个姿势,“有过一面之缘。”在他要死不活的时候。
但是,羽溪不会告诉君芜琰,宫宴那晚,离开时,风尘染的眼神让她很受触动。
倔强,不甘,骄傲,祈求,她懂他眼神里的深意:她所知道的,不能经由她的嘴让第三个人知道。
她自认不是什么善之辈,但风尘染的那个眼神,和曾经的她太过相似,就凭这一点,她会帮他保守她所知道的。
“君芜琰,皇宫是不是有什么大事?”羽溪百无聊赖的问着,这段时间,君芜琰频繁的往皇宫跑,不会什么事都没有。
“算大事,也不算。”君芜琰眸深了深,“每年都有,春猎!”
北冥皇室每年的春猎在春夏交替之际,乍暖还寒,距今还有半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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