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下次又是什么?
“潇潇?”君芜琰迟疑着反问,眉宇间有几分无可奈何。
潇潇?羽溪看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哼一声,“你倒是叫得挺亲热的!”
君芜琰咧嘴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戏谑的看着羽溪,“吃醋了?”
“呵呵……”羽溪回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外加一个白眼,“醋太酸,我喜欢吃甜的!”
“口是心非!”君芜琰伸手刮他鼻梁,眸光宠溺,笑闹着回到营帐。
太子的营帐里,柳诗薇和清灵低头站在一旁,看着君芜临发泄般的在营帐里来回走,不敢上前劝阻。
营帐外传来跪拜声,雍容华贵的皇后走进账,君芜临一挥手,“你们都出去!”
待账都没人,皇后走到矮榻上坐下,抬手扫落桌上的一应茶具,一脸阴沉。
“他还是这么偏心!”太子受伤这样的大事,他一句“闹剧”轻描淡写的带过,皇后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
“母后,此次失败,往后的行动更要加倍小心了。”君芜临的面也不好看,终究,他得到了太子之位,却没在皇上的心里占据重要的位置。
皇后点点头,十分赞同君芜临的话,“临儿,这段时间先歇着,来日方长!”
“是,不过母后,那个羽溪,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君芜临上次听皇后说了甘泉宫的那件事,起并不放在心上,心想着一个草b还能翻天?
直到后来在马场交锋,到今天的辩驳,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和草b二字丝毫不沾边,别的不说,就那张嘴,能让人抓狂还无计可施。
“的确是不好对付!”皇后眼中闪过杀意,转头看一脸阴霾的君芜临,“鸣今日怎么回事?”
明明事先说好让他和羽溪假装亲昵,误导皇上以为他已归入君芜琰麾下,他倒好,直接和羽溪断绝关系,到最后落得这么个结果。
“儿臣还没来得及了解况。”说到这个,君芜临也是一头雾水。
他说的话是把矛头转向了丞相府没错,但按照事先说好的,他只要把视线转移到宣王府就好了,临阵倒戈,搞得他也措手不及。
“嗯,留心点,经过今日一事,羽溪和鸣必定势不两立,你注意着点,能加以利用便加把火,不能的……”话没说完,皇后眸中闪过一抹冷厉。
君芜临点头,抚着肩上的伤,面容又扭曲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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