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受伤养着,宣王反省锢着,这一次的皇家狩猎显得格外冷清。羽溪原以为皇后会做些什么,结果她也很安静。
整个狩猎场唯一不消停的,便是君潇潇了,今天找这个比赛,明天找那个挑衅。
她是定将军的遗孤,自小就习武,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在场无聊到接受她挑衅的,几乎没有一个人的骑射能和她一较高下。
连连的胜利让她的俏脸上洋溢着喜悦,这一刻的她,有公主该有的优越感。
好几次,她想找羽溪“切磋”,在门口就被楚痕和晓月挡了回去,理由是二人在反省期间,皇上有令,不让见。
三次都是同样的理由,君潇潇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气势汹汹的瞪着楚痕,在外面扯着嗓子喊。
“羽溪,你出来,不要当缩头乌龟,本公主要和你光明正大的比一场!”
楚痕扶额,脸上尽是无可奈何,“公主,您还是回去吧,爷和王妃不在奉皇命反省,狩猎结束之前,不会轻易踏出营帐一步。”
“哼,本公主偏不!”君潇潇哼一声,索让丫鬟搬了把椅子坐在营帐门口,“本公主就不信,她不出来用膳,不出来如厕!”
晓月和楚痕对视一眼,额头上落下三条黑线,无语的摇摇头,转身进营帐里禀报羽溪和君芜琰。
其实,君潇潇每一次来叫嚣,羽溪都听在耳朵里,只不过不想出去搭理她,这下她直接赖在门口不走,她颇有几分想出去揍她一顿的冲动。
“君芜琰,你自己出去搞定她!”羽溪倚在软塌上,无比头疼。
来叫嚣这么多次,她没一次出去,往后帝都估计又多一条传言:宣王妃胆小如鼠,敌门前挑衅也不敢露面。
想到这里,羽溪翻身起来,“算了,我自己去!”说着就出门,君芜琰正跟上,羽溪的声音传来,“你在里面待着!”
羽溪站在营帐门口,漫不经心的看着君潇潇,“公主,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
“你终于出来了!”君潇潇起身,眼眸划过一丝亮光,“本公主要和你比赛一场,你输了就离开琰哥哥!”
还惦记着这茬事呢?羽溪扶额。
但是,她要是和她比赛,不小心就赢了,那肯定是要被皇上知道的,到时候一个不开心,治她个欺君之罪,岂不是得不偿失?
毕竟,她前天才说过她是一个拉不开沉重弓箭的废柴啊!
“公主,你知道我现在被足对吧?”羽溪问,循循善,君潇潇点头。
“足,自然就不能和你比赛,就算我胆大b天和你比了,心里也不踏实,你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你堂堂定公主,传出去多难听是吧?”
好像是有点道理,君潇潇再点头。
羽溪笑,像哄人犯罪的巫婆,“所以呢,这比赛得挑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日子,至少也得等我们状都不错的时候,否则不公平,我没说错吧?”
“本公主看你现在状就挺好的!”君潇潇斜睨她一眼,不跟着她的逻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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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羽溪硬是在脸上挤出了一抹娇羞的红晕。
“公主啊,你是不知道,足啊,多无聊,我和你家琰哥哥两个人在营帐里,别提多累了!”
羽溪知道君潇潇听得懂,皇家的儿女,到了一定年龄,都会有专门的嚒嚒教授这些。
果然,君潇潇的脸颊迅速蹿红,瞪着羽溪,用力的一跺脚,“你、你不要脸!”
“夫妻之间,这怎么能叫不要脸呢?”羽溪在心底狂笑,日子无聊,逗逗这个一根筋的公主也不错。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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