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人,让太子做总督查,明显会有失偏颇。
羽溪是君芜琰的王妃,虽已断绝关系,但对方说到底还是她父亲,让他来,也难免会落人口舌。
君芜询没能力胜任,最适合的,就只有君芜衡了。
首先,他和所有的当事人都没有来往,不属于任何一方阵营;再者,他本身的格嫉恶如仇,由他来做这个总督查,朝中不会有人说什么。
“对对对,三哥刚正不阿,最适合做总督查。”君芜询连连附和,生怕重任落在自己身上。
“七弟,你不为父皇分忧就算了,推荐一直不管朝中之事的三哥,居心何在?”皇上还未发话,君芜临先气势汹汹的质问去君芜琰来。
君芜琰扫他一眼,“因为三哥不认识朝中的官员。”
不认识,也就没有利益纠葛,办事自然就能公平公正,君祁天不会没想到这一点。
君芜临又要发话,君祁天拍了拍桌子。
“好了,既然如此,老三,这个总督查就由你来做,两位爱卿协同你彻查此案,若途中有不顺利,朕准你先斩后奏。”
……
从皇宫回到宣王府,君芜琰径直回了临天院,在主卧没看见羽溪,听见旁边的厢房有动静,她果然就在里面忙碌着。
她近来没事就在药房倒腾,也不知道在做毒药还是灵药。
“回来了?”悉的气息,头都没抬,她便知道是他。
“嗯。”君芜琰走过去,探头看了看她正在倒腾的东西,袍子一撩,便在旁边坐下来,“鸣一案,三哥主审。”
“不是太子就行!”羽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起一抹笑,漫不经心却嗜血魔魅。
君芜临现在宠着清灵,鸣和他又是一条z线,让他主审,她需要花费更多的心。
把手上的药材放回原位,羽溪拍拍衣裙,拉着君芜琰出了厢房。
两人从没单出去过,羽溪突发奇想,兴冲冲的拉着君芜琰出门逛街。
君芜琰这张标志的脸走在大街上,很容易引来围观,羽溪给他稍作装扮,给自己也“易容”了一下,低调的出门逛街。
没有春的料峭,没有夏的燥热,春夏交替的时节,正是出游的好时机。
街上人头攒动,羽溪拉着君芜琰穿梭在人群里,楚痕和晓月远远的跟着,竟也没被认出来。
从来没有过的悠闲时光,君芜琰的注意力不在风景,不在人群,全都在羽溪身上。
羽溪兴致不错,看见糖人,买一个拿着吃,不忘喂给君芜琰。
看见面具,给君芜琰买了一个猪头,羽溪笑得像个小孩。
只有这个时候,君芜琰才会发现,他的王妃不过是个二九年华的小女子,娇小脆弱得他想把她护在羽翼之下。
“君芜琰,你是不是从没出来逛过街啊?”羽溪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问。
君芜琰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的生活,充满太多的不安定,到都是危险,这样的悠闲时光,没有。
“真无聊,以后要经常出来走走。”羽溪是个信奉及时行乐的人。
过去的日子,虽然都在积攒实力谋划复仇,但她的生活也算得上是多姿多彩。
“好。”君芜琰点头,伸手擦掉她唇边的山楂屑。下意识的注意周遭的环境,面不自觉的就变回他的冰块脸。
羽溪伸舌头舔了舔,把糖葫芦放到君芜琰手里,两手扯着他两边的唇角,“别板着脸,笑一笑,十年少。”
出来约会嘛,就要开开心心的,板着个脸算怎么回事?
君芜琰拉下她的手,冲她咧嘴,表示他是真的很开心。
羽溪撇撇嘴,拿过糖葫芦接着吃,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就让君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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