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了片刻,君芜琰变换了个姿势,抚着羽溪的脸颊,“娘子,外面的言蜚语……”你别在意!君芜琰在心里补一句。
他今天出门,坐在马车里都能听到沸沸扬扬的议论声。
虽然她早就知道有言,但下人禀报给她的和亲耳听到的必然有出入,他家娘子今天也出门了,她……
“怎么?担心我被影响?”羽溪轻笑,撩起他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
君芜琰抿唇不语,紧锁的眉心泄露了他的担忧。
羽溪笑出声来,拉着他的大手,“在你心里,我像是会理会那种无聊言论的人?”
别说她不是狐狸,就算真是,那又怎么了?碍着谁什么事了?爱说就说呗,又不会少块肉!
“不是!”君芜琰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那不就完了?这么点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对了,我跟你说件好玩的事……”
羽溪想起傍晚在一品香说玩的那一把,兴致勃勃的和君芜琰说了一遍。
他唇,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呀!”他还担心她会往心里去,原来纯属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没办法,人太完美就是容易招人妒忌!”羽溪傲娇的撩了一下头发,状似苦恼的摇头,惹来君芜琰一阵大笑。
“妒忌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君芜琰手指在她长发上梳理着,看似无意的道,黑眸闪过一抹肃杀。
羽溪听懂了他的话外音,眨着眸子,装模作样的阻止,“不要吧?这样显得我们多小气!”
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那眸子里闪着的恶作剧光芒巴不得现在就做点什么,君芜琰只是笑着,宠溺又纵容。
距离宴还有两天的时间,太子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子病倒了!
这一次的症状很明显,整个人发虚,皇后第一时间派了医前去诊治,带回来的结果差点让她气疯。
毫无疑问,清灵再一次被皇后召进了皇宫。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清灵随着一名小宫女来到甘泉宫,柔柔弱弱的行礼,尽量表现出弱者的姿。
皇后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清灵啊,本宫听说,自打春猎回来以后,一直是你在临儿身边伺候着,是吗?”
“回母后,是的。”回想起过去的日子,清灵脸上不自觉的上浮现一抹娇羞,咬着唇回答,却没看见皇后眼里划过的一抹阴狠。
“你嫁进太子府有三个月了吧?”皇后扫一眼她的,“这肚子,怎么迟迟不见动静?”
“这个,清灵也不知。”
说起这个,清灵也是十分不解,嫁进太子府之前,她有做措施,怀不上有可原,嫁进来之后,自打春猎回来,几乎是笙歌,怀不上就说不过去。
“兴许是身子不太好,本宫今儿个专门跟皇上讨了个医,你待会儿离开的时候带上,往后就留他太子府帮着你调养身子,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后说着,示意桂嬷嬷让医进来。
清灵一脸茫然的看着皇后,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
一直以来,皇后都是不喜欢她的,突然对她这么好,她有些发愣的看着皇后,久久不语。
皇后瞅着她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起身拉着她的手背,语重心长。
“清灵,你既已是我皇家人,本宫也不跟你拐弯抹角,这偌大的皇室,子嗣有多重要不用本宫跟你明说,你和临儿呀,抓点紧。”
这么一说,清灵的疑就得到了解答,的确,在皇室这个大家族里,子嗣成了多少人的保命符?
君祁天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将来的君主会花落谁家,谁也说不准。
不管有没有立太子,子嗣也是继承大统的参考条件之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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