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嫌疑的四个人都被排除,还有谁呢?羽溪皱眉,没想出个所以然。
君芜琰给她夹菜,开口问,“娘子,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那咱们回家吃!
这句话还没说出来,羽溪便将菜放进了嘴里,冲君芜琰摇了摇头。
突然,邻桌传来一阵动,羽溪和君芜琰同时转头看过去,凌宸煜捂着口,艰难的呼吸着,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b澜都不曾有。
“凌皇子?”风轻雅坐得离他最近,皱着眉头唤一声,并且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她是懂医术的。
“凌皇子,你中毒了!千万别动力,会加快毒素的转!”风轻雅的一句话,立刻让这个午膳的氛围变得紧张。
别皇子在自己的菊花宴上中毒,北冥若是稍有一点理不善,那就是两个家之间的事了。
启星帝众多皇子只剩下凌宸煜和一个二皇子,他若在北冥有个三长两短,免不了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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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灵涂炭,那是最糟糕的结局。
君芜琰神凝重,第一个赶到凌宸煜身边,抬手覆在他背上,提起力就要输送,羽溪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君祁天一声令下,医在凌宸煜周围围了一圈,细细的诊脉,羽溪看着凌宸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眯了眯眼。
“轻雅,凌皇子中的什么毒?”羽溪知道君芜琰对这个家有责任,这种牵涉到两和平的时刻,她不会袖手旁观。
“截脉绸!”风轻雅拧眉回答。
话音刚落,羽溪从衣袖里掏出瓷瓶,二话不说往凌宸煜嘴里喂了一颗丹药。
“截脉绸”会让人呼吸苦难,短暂而急促,救治不及时会陷入短暂的假死状,并不是什么剧毒,在她解毒丹能解的范围之。
凌宸煜的呼吸渐渐平稳,紧锁的眉头松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君祁天脸铁青,大手一挥,林军立即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君芜琰的眸子犀利的扫射着每一个人的表。
最后,视线停留在不远凉亭柱子旁的一个小宫女身上,她正瑟瑟发抖,身子使劲的往柱子后面藏。
君芜琰眸一冷,大手临空一抓,直接将她的身子从柱子后拽了出来。
小宫女明显没想到君芜琰会这么快发现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和大理石地板不停的亲密接触。
“皇上饶命,王爷饶命,不是奴婢做的,不是奴婢!”
“那你为何鬼鬼祟祟的躲?”君芜琰逼问,强大的气场牢牢的锁定着她。
小宫女后背被汗湿,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不停的求饶。
羽溪仔细观察着她的神,发现她是真的害怕。
她刚才是给凌宸煜倒过酒没错,只是,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羽溪暗中捏了捏君芜琰的手掌,冲她摇了摇头。
君祁天适时的出声,“来人,护送凌皇子回别院休息,将此女带下去,严刑审问,给凌皇子一个交代!”
“不必!”君祁天的话音刚落,那边恢复正常的凌宸煜便接着开口。
眼神在羽溪的脸上短暂的停留,随即看向君祁天,“北冥皇,本皇子既已无事,此事便无需大费周章。”
话落,大手在桌上轻拍,“嗖”的一下,飞出一只筷子,直直的贯穿小宫女的脑门,她睁着一双眼,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北冥皇,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挑拨你我两的关系,希望贵今后加强防卫,保障各来的人身安全。”
清凉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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