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我也听了一点,他的确是个打仗的好料子,以少胜多也就罢了,居然还把敌方的老巢给找到了,如果不是遇到埋伏在暗处的人,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高云翔摇头,严肃道:“他早就注意到暗处的人了,他完全是为了救人才会受伤的,哎,这孩子天资聪颖,又有带兵打仗的天赋,只可惜心里装着太多善良与仁义。”
“哪个将军走到这一步,不都是因为既有天赋和智慧,又有忠孝与仁义?”
闻言,高云翔语气莫名道:“老张你说得对,是我想左了,哈哈哈哈,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
张合没说话,只暗暗道:这孩子与那人极其相似,可见他们的关系,他的前途……岂止是不可限量?
……
远在西境文城的靖王爷在深夜里收到了消息,从南境到西境,就算是信鸽也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收到消息,当他看到杨文昭重伤,生死不明这几个字时,坚毅的面庞上瞬间爬上了几道苍老的痕迹。
“王爷,您是我们全军将士的领导,无论发生了什么,您可得稳住啊。”跟在靖王爷身边多年的景林连忙扶着他坐下。
靖王爷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失态了,他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的看着手里的信,语气莫名的沉重,“如果这孩子出了事,本王该怎么交代?是本王让高云翔这么做的,我没想到……没想到……”
“难道是杨文昭出事了?”
靖王爷把手里的消息递给了景林,“你看看,高云翔说他带人偷袭包抄,找到了敌人的老巢,粉碎了蛮夷这一次的突击,可为了救人,居然中了箭,如今生死不明了!”
景林还算想的比较周到,立刻分析,“王爷请放心,安生堂的张合老大夫不是已经跟在军营了的么,这一次有他在,杨文昭不会出事的。”
“哎……虽说如此,可若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本王怎么和那人交代啊?当年那人就是为了救本王,才会把杨文昭弄丢的,本王打量着这次给他个惊喜,顺带着还一点当年的人情,谁知……哎。”
“王爷,您这般忧虑也是无用,不如我亲自去南城边境看看他,然后给您回信,如何?”
景林亲自请去,靖王爷犹豫了片刻,点头道:“也好,现在本王不便离开,你就替本王跑一趟罢,景林,你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有你亲自去,本王放心°把本王从皇宫里带出来的那些治伤的好药,还有陛下所赐的百年人参都带去,记住了,一定要不屑一切代价把杨文昭给我救活了!”
“是!”
靖王爷摩挲着自己左手拇指上的黑玉扳指,记忆回到那一年他被东海国主亲自带大军包围的惨烈战役中,那一次,他以为自己会全军覆没,就此殉国。
直到看到那道战旗,他才仿佛看到了消。
而现在这消的继承者却是……靖王爷猛地站起身来,立刻给江城那边发出了一道命令。
……
江城,唐意乔终于在草堂里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四下无人,记起这里是九叔的草堂,她是看到了杨文昭的诀别书才晕过去的,唐意乔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诀别书,难道是在做梦?
她穿好鞋袜跑了出去,“九叔,九叔您在哪里?”
“九叔!”
“清风,九叔呢?”
“九叔在后边的亭子里乘凉。”
唐意乔立刻转了方向往后面的亭子跑去,“九叔。”
远远看到坐在亭子里,手里拿着一封带血的信的九叔,唐意乔的脚步突然一顿,深吸口气,一步步走过去,“九叔,那是假的,对不对?那不是文昭哥哥的诀别书,对不对?”
“丫头,你平日里那般聪明,怎么现在却学会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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