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期和钟乐之回来的时候沙发上就只有俞影一个人了,眼眶还红着,又红又肿,桌子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水。
俞期没在屋里看见郑西遥,出来坐在俞影旁边,问:“你都告诉他了?”
俞影白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尤其明显:“怎么了?还不让人说啦?你气死我了你!”
莫名其妙的,挨了顿骂,挨的俞期以为自己是傻掉了。
他迷茫的看着钟乐之,问:“我妈怎么了?”
钟乐之一抖肩膀,把“不知道”仨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怎么让他回去了?”俞期问,想喝桌子上的水还被老妈拍掉了手,只好悻悻作罢,“他脚还不能下地走路呢,右手也不能用力,还烧不烧也不知道你怎么就……”
“我怎么就我怎么就,你就会数落我。”俞影又莫名其妙的教训俞期,把老钟都吓到了,“你两天没跟人家说一个字,这要搁我我也不往这待。”
俞期是真的感觉老妈莫名其妙。
春晚已经演了几个节目,俞期一直刷着手机,没在朋友圈看到郑西遥,他也一如半个月前,一点消息都没回复给自己。
所以他那脚到底是怎么回的家?
当又一个小品节目出现的时候,俞期重重的叹了口气,抓了沙发上放的羽绒服就出了门,整个过程完全没有被俞影和钟乐之阻拦。
钟乐之悄悄碰了碰俞期的腿,问:“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反常啊?”
俞期把视线从门口收回来,叹道:“他们孩子的小误会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也只能帮到这了,你我就准备迎接儿媳妇进门吧。”
钟乐之正想教训妻子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大儿子的微信电话就响了起来。
刚刚那个歌舞节目就有大儿子,虽然没什么镜头,也就唱了那么两句,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成功上了个春晚啊!
“喂?爸!妈!你们刚才看见我没啊?”
“看见了。”钟乐之笑道,把手机对向了俞影,“你妈还给你录像了呢。”
“我就知道我妈得录,哎我弟呢?是不是没看我表演啊?”
钟乐之说:“看了看了!他现在……”
钟乐之接收到妻子的视线警告,非常灵活的改了要出口的说辞,还改的那叫一个顺口:“给你追弟妹呢!”
钟俞:“???”
……
从俞姨家出来,一步一挪慢慢悠悠的去了瞿爷家把礼物取回来,又从冰箱里取出一个月前准备的各种材料,翻出了有个两三年没戴过的围裙。
郑西遥不是第一次做蛋糕,却是第一次在家里做。
一个人吃也不用太大,而且晚上俞期吃的也不少,他可能吃不了几口就会放下叉子。这么想着,郑西遥看了看已经成型的胚子,叹了口气。
还是做大了,一个人吃得撑死。
走的路有点多,搅奶油的时候用的力也有点大,脚腕手腕都疼得不行。尤其是脚,又开始胀疼,骨头有点被刺的痛感,让他不得不把支点换在另一条好的腿上。
蛋糕真正做好的时候都快敲响新年的钟声了。
郑西遥实在是累的不行,右手手腕疼得他连把手机从兜里取出来都疼。
取消了屏蔽,底下的红点瞬间飙升到99+。沙发上放了一堆猫粮,把他要坐的地方都占了,郑西遥没地方去,就想要第一时间迎接俞期,就靠着门坐在了门口。
一条条看着俞期的消息。
从最开始的“你在哪”,到最后的“什么时候把我取消屏蔽了记得跟我说一声”,郑西遥越看越觉得难过。
他问,我都帮你把给我的礼物做好了,你什么时候把它送给我?他说,我也不知道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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