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16
嘉庆节后,宫中数有怪。癸巳,大风,发屋拔木,吹郑门扉起,十余步而落,震死者六七人,水深平地尺余。
“这是天怒!”滋养殿内,李太后铁青着脸,刘承佑竟然跪在太后面前。
“儿子知错。”刘承佑脸色发白,四肢颤抖,被太后的天谴说吓得不轻。
看着畏畏缩缩的皇帝,李太后冷笑数声,“你何尝知错?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舞阳……”说着,李太后站了起来,本想大声训斥皇帝儿子,但突然想到他对舞阳的禽兽欲念,太后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声音也低沉下来,最后无力说道:“若非吾及时发觉,你妹妹此刻只怕早已玉殒,你若真爱她,焉能如此?”
刘承佑听到母亲这番话,面红过耳,想到舞阳那决绝的眼神也是不寒而栗,然而很快另一种思绪又徘徊于脑海,他不禁辩解道:“母亲,儿子对舞阳是……”
“放肆!”李太后及时打断了刘承佑的辩白,同时也懊悔自己刚才话说得太软,当即厉声道:“罢了,你做皇帝的不要脸,我这老婆子还想体面,反正亲事已经定下了,干脆把婚事办了吧!”说罢扭过头,不想再看刘承佑一眼。
刘承佑闻言惨然,忙道:“母亲,此事未免操之过急!”
“急?”李太后冷笑道:“吾已是知天命之人,如若不急,要等到过身后宝贝女儿遭孽畜蹂躏么?”
听到太后说出如此刻薄的话,刘承佑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狂跳,紧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深吸了两口气后才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说:“太后言重了,舞阳乃大汉长公主,天之娇女,订亲未久便惶然出嫁,难免宵小鼠辈妄自揣度。”
“你还知道此理?”太后冷哼了一声,却不得不承认刘承佑说的在理,舞阳长公主惶急出嫁,难免不引起物议,郭威恐怕也会有所顾虑。一念及此,太后冷声道:“既如此,婚事不用着急,让舞阳移居我的寝宫吧!”
“喏!”刘承佑点头应允,同时又谄媚般道:“既是皇帝嫁妹,该当风风光光,孤欲选处宝地为舞阳兴建宫室,待宫室修起再办婚事,太后以为如何?”
“不必麻烦官家了,让舞阳住在郭侍中府中更好。”太后抬了抬眼皮,露出厌恶的表情,刘承佑心头一股邪火猛然蹿升,紧咬牙关半晌才化作无声的一叹。
郭府,书房。
“最近你似乎和李业,后赞等人过从甚密,此辈皆弄臣佞徒,何必结交?”郭威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垂首拱立的郭青哥,神色平静。这位大汉第一武臣刚及五十,这个年纪放在后世正是年富力强之时,然而在这个时空却有残年之感。风霜满面,须发斑白,只有中气十足的声音才能凸显郭威的英武。
柴宜哥和柴荣站在一侧,他一面偷偷打量太公,一面暗自纳闷,郭威训斥儿子干嘛把他这个孙儿捎上,这不是给郭青哥难堪吗。
即将迎娶大汉最尊贵美丽的长公主让郭青哥最近颇为意满。他只是中人之资,文才武功远不及长兄柴荣,天赋也比不上侄儿柴宜哥,作为郭家的嫡长子,他的压力一直很大。汴京城的少年俊彦不少,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长公主的驸马,皇帝的妹夫,所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喜事,郭青哥情不自禁地膨胀起来,尤其是一些皇帝身边的弄臣开始有意接近他时,他更觉得自己的肩膀能挑起郭家的未来。
因此,郭威当着柴宜哥的面对他露出训斥的姿态时,他破天荒地辩白起来,“大人,李业是太后的亲弟,和皇室最是亲密不过,如今宣徽使出空,杨相和史相无视太后的心意,儿子以为实属不智。后赞,郭允明等也是一时俊杰,将来定然是皇帝的臂助,儿子以为与其附和杨、史二位相爷打压他们,不若暗自给予帮助,对我郭家的将来大有裨益。”
长期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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