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来过
来得那么美那么凶
欢呼着从我生命狠狠辗过
连遗憾也都不争气的
爱护成笑脸
爱来过
让我完整过幸福过
怎么能轻易就放它走
我不想摆脱我只怕错过
我就是要等你回来爱我
……
歌声从音响设备里传出,婉转婉转地在酒吧里飘扬着。
顾名思坐在二楼的角落里,静静地品尝手里的红酒。
听到歌词,他不认为然地抿了抿嘴。
“我可以陪你喝一杯吗?”赵曼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他扭头,看到她已站在自己旁边。
后者不待他的反响,便坐到他的身旁,拿起台上的红酒,自顾自地倒在一只高脚羽觞里。
他皱皱眉头,正想说点什么,赵曼妮却先道:“故友重逢,不应当庆祝吗?”说罢朝他举举杯子,轻碰他手上羽觞,仰头一饮而尽。
“听说你回家啦?”相对于他的沉默,赵曼妮笑语盈盈,甚至有点谄谀的意味。
顾名思眯起眼睛瞧她。忽然创造她的谄谀造作,他哑然失笑。弄不明确为什么自己当初对她那么的一往情深。
“你对我的一切很懂得?!”他不想过于深进地与她聊自己的生活,地点不对,对象更不对。
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与讽刺,她讪讪一笑,粉饰自己的不自在。
他把羽觞放下,随口问道:“志强好吗?”
“他逝世了!”
听到她的话,他惊奇地抬头看向她。
相对于他的吃惊,她是一片安静,“酒后驾驶!”
他的眉头蹙起。丈夫的逝世讯从她嘴里吐出竟然如此轻松冷淡。
“你……”他想了想才说:“你不感到伤心吗?”
“伤心?”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为什么要伤心?”
“他是你的丈夫!”
“丈夫?”她冷笑一声,“在最初的一年,或许他是我的丈夫。但这以后,对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一种名叫丈夫的衬托。酒后驾驶,与情人同赴黄泉!哈,很讽刺吧?当年我为钱而离开你,到了最后,也只有钱能陪我了。他能留给我的,也只有钱啦!”
他没有回应。
他能说些什么呢?
安慰?他做不出这么虚伪的举动。
幸灾乐祸?他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
他的沉默不语,让她误会了他。
她忽然放下羽觞,挨了过往。
他一时没有反响过来,她却已经把头枕在他的胸前,柔声隧道:“名思,我还想着你。”
她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柔媚,但他只感到厌恶。
假如说刚才对她还有着一点同情的话,那么现在仅有的一点同情也灰飞烟灭了。
伸手轻轻地把她推开,往旁边挪开,不动声色地拉开彼此的间隔,而并没有历声喝止。
他笑着别开头,重新拿起羽觞细啜杯中物,就似乎刚才什么也没产生过一样。
他的举动已表明他的态度。而她则是呆坐在一旁,感到极度的不自在与为难。
“嘿!好久不见!”李子铭忽然地涌现,稍稍缓解了赵曼妮的为难。
她冲着他点头打招呼,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有一位女服务员匆匆促地跑到她身边,伏在她的耳边说了点什么。
她脸色一变,对仍坐在沙发上的顾名思道:“名思,你们慢慢聊。我先失陪了。”
说罢转身与刚才的女服务员离开了二楼。
李子铭坐下,挤眉弄眼地问:“老情人见面,有何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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