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没有说话,波光潋滟的紫眸孤冷地瞥了她一眼,一扫狐尾,倨傲而又落寞地出了院子。
雪念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玩游戏决定她和谁睡,她感到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
既公平又兴奋。
可是,看这情势,似乎并没有达到她预想的成果呢。
要是不行,下次就不玩游戏了,直接一人一天轮流着来侍寝吧?
见狐狸走了,她看了一眼深沉地凝视着她的青辄,心底又是一惊!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为嘛她感到,生个孩子的工夫,身边的雄性都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了呢?
木流觞是!青辄也是!
现在似乎,只有苍穹,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苍穹!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他还是那么自负狂妄,冷淡无情,嗜杀善妒,占领欲强......不对,似乎苍穹也变了?他的那些恶劣属性似乎没那么严重了,收敛了不少?
从什么时候起,苍穹也不是那个她一开端所认识的苍穹了呢?
想着想着......
忽然,她一拍脑门!
“嗨呀!”
苍穹?她怎么没事就联想到了苍穹呢?
她感到,可能是由于小狐狸和小鹿崽在苍穹手里,所以她才会想到他吧?
她只能这么说服自己。
脑门一拍,开了窍!因此她又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
对了,暗将她掳至森林时,那些鸟人莫名其妙的话语和举动,似乎是认为她已经逝世了?
她怎么会逝世了?难道是暗用了什么幻术,或者致幻的毒气,导致那些鸟人眼花了不成?
那他们回往后,告诉苍穹,苍穹会怎么样啊?
苍穹会不会发疯发狂,甚至杀她的兽崽们啊?
想着,她将木流觞和青辄的异样通通疏忽了,把暗从怀里捏了出来。
“暗,你快醒醒!别睡了!别睡了!”
暗睡在她柔软饱满的大白兔上,别提多惬意了,睡得正香,被人提出来捏在了手里,四周纷至沓来的冷空气令他很不悦!
香香的睡眠被打搅了,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
“嘶......”
猩红细长的蛇信子,在她裸露的白净细嫩手臂上舔舐了两下,张嘴就咬了她一口!
“啊——”
随着一声痛呼响起,顿时,空气里弥漫着鲜血的腥甜气味!
雪念纤细的手臂处,被咬出了一个小小的血洞!
“小念念!”青辄连忙将正舔舐雪念鲜血的暗甩到火堆里!
青辄紧张地抓过雪念的手臂,俯身就吮吸上了她手臂上汩汩流血的伤口。
好在毒素还未扩散,他只是吮了几口,毒液就被逼了出来。
青辄长舒了一口吻,无比疼惜地对怀里的小雌性说:“小傻瓜,暗睡在你怀里,你怎么不告诉我?”
正在冬眠的蛇兽被惊醒,成果有时会很严重的,这个小傻瓜......
他从隐形空间里拿出药擦在她的伤处,又拿软布帮她上了药的伤口包扎好。
心疼地看了一眼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容貌,无奈地笑,无奈地叹息。
小念念真是小傻瓜,可爱又可气的小傻瓜啊,可他就是爱好这个小傻瓜......
雪念黑着脸,瞥了一眼被青辄扔在火堆里蹦上蹦下的小呆蛇,接着就畏惧起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