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狂风怒嚎,吹倒了路边的小草,更吹倾了山间粗壮的树木。晚霞也不堪重负,撕扯出一道缝隙。
夕阳的余晖顺着这道缝隙,撒遍了全部山林。一道细长的影子,逆着阳光走向远处。影子的尽头,是一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
青年的身躯不算高壮,脸色也略带苍白,一身合体的衣服破褴褛烂,上面横七竖八的裂开了很多口子。
透过口子,可以看到青年身上布满了伤口,有剑伤、有刀伤,还有一部分枪械所致,看上往可怕至极,狼狈至极。
如此单薄衰弱的身材,看上往并没有日暮西山的苍凉感,反而有一种大山的气势,沉稳,安静,难以撼动。
他就像雕像一样,盯着天边的夕阳,一动不动,任凭狂风嘶嚎,任凭身边草木齐扬,他始终不动分毫。
他是孤单的,也是庆幸的!由于,那道细长的影子永远追随他,不离不弃。
不对!他还有一个朋友,就是那柄插在脚下的断刃,那柄布满神秘色彩的兵器,那把有着恒古传说的断刃“天子剑”。
“夕阳无穷好,只是近傍晚”。青年喃喃自语。
“哈哈!狼,本来你也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啦?怎么样,把天子剑交给我吧,我楚天行可以用楚家的名誉担保,留你一条狗命。”
“楚家的名誉?哼!你们楚家有什么名誉!皆是鸡叫狗盗之辈,天子剑就在小爷脚下,有本事来拿!”
叫狼的青年看都没有看忽然涌现的人,他依旧盯着远处的夕阳,眼力如星汉,锋利而深奥。似乎那个叫楚天行的人,根本不值他回头似的。
“你…,哼!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你充其量就是一条狗,一条被我们利用后,筹备屠杀的疯狗罢了,
你就好好的看着天上的太阳吧,说不定呀,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喽,哈哈哈”
楚天行看着狼那副不屑一顾的姿势,自己似乎受尽了极大的凌辱,他张开嘴巴,恶毒的回击着。
心里却想着,有什么好嚣张的,等过一会儿你就是逝众人了。我楚天行活了大半辈子,还怕你这个野小子呀?哼!等人来齐后,看老子不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正在此时,一声长啸从远处传来,随后,一名头须皆白的老者从远处奔来,气势如虎,暴虐凶残。
此人名叫秦虎,正是陕西秦家家主秦军的弟弟。
“呵呵,有趣,有趣!听闻秦家与楚家,本是世仇,怎么?今天为了区区在下,居然摒弃前嫌了?
哈哈,在下居然还有这个本事,假如早知道的话,在下必定帮帮你们的,省着你们两家整日狗咬狗,逝世了多少个兄弟姐妹啊?”
一句反问,道尽了鄙弃。秦虎和楚天行的脸色铁青,身躯微微发抖,显然被气的够呛!
天边的夕阳落下山往,狼慢慢的转过身来,藐视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两个老者身上扫描。
眼看着两个老家伙受不了了,才淡淡一笑,扯开嘴角讽刺道。
“秦家楚家也不过如此。躲在树林里的是哪路鼠辈,也出来晾个相吧!夜深露重,又有蚊虫叮咬,可别擦到碰到,不然这笔血债,又要挂到在下头上啦,在下固然负债累累,倒也怕累的慌。”
“阿弥陀佛,檀越好聪颖的口齿啊。贫僧少林法清,见过檀越。”
“大师不在寺中念经礼佛,何故涌现在此处?难道说,在下与佛有缘,大师要渡我?”
“阿弥陀佛,因是因,果是果,因因果果,果果因因,自由天定,怎敢相求。”
“大师既然如此明确佛礼,为何紧追在下不放?难道大师也要趟一次浑水吗?警惕刀剑无眼,伤到大师就罪过了。”
“阿弥陀佛,贫僧听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