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怔怔出神。
青汭是座小城,林云行了十多日,便被这座小城的春雨留下。城虽小却依然繁荣,物价自然也不低,更不要说临江的安静客栈。好在林云现在也算身家丰富,蓝本那狐皮的银子也没怎么动,加上奈家兄妹双双进了冰镜派,青山的父亲也就是当代的奈家家主听说其中有不少林云的功劳,硬是送了不少金电影,长辈赐不可辞,林云最后也只好收了一些。
青汭繁荣是由于这里有一段青弋江,不知是水土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这里捞上来的江鲜尤为的肥美,有这等优质的食材,久而久之,城中凑集了各地最上等的厨子,开了最上等的酒楼,烹出了最美味的江鲜,天南海北的风味在这里都能见个全,哪有不繁荣的道理。
林云忽然很想往江边走走,往看看水雾缭绕的青弋江,看看这些江上讨生活的人们。于是,他披上蓑衣,出门而往。在楼上看得明确,离客栈不远的处所便有一个小小的码头,他也正往那里走往。
天气尚早,虽下着细雨,路上的行人却也不算少,只是本来沿街做些买卖的商贩少了很多,倒是有几家卖油纸伞和草蓑衣的。一路走着看着,林云思绪万千。
“快,快着点,我说老王,你这手艺不行啊,往年进冬前才补的,这才几天,怎么又漏了。”
“放屁,说的是人话吗,往年补的今年漏了,这怎么能怪我?”
“空话少说,正好是床展上漏着,这要是湿了棉被,日子可怎么过,这次你总不好意思收钱了吧。”
“滚蛋,要修就修,不修滚蛋,我这儿忙着呢,不少你一单生意。”
看来是连天的雨漏了谁家的屋顶,那泥瓦匠虽说骂骂咧咧的,脚下倒是不慢,随着那不停诉苦的大叔快步走着。
林云嘴角轻扯,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不过三年光景,林云感到这样的生活竟是如此远远,居然有些恍然隔世的感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想起了谁,他一路行来,一直到了那座小码头上,才回过神来。
这里的确是个小码头,估计只能停靠十几条扁叶小船。这样的码头在青弋江上随处可见,这处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是离林云最近的一个。
此时码头上只停靠着三条小船,不知是尚未发船还是已经捕捞了一回。林云站在江岸上,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他想来便来,只是没有想好到底要来做什么。好在有人创造了他的存在,先行打起了招呼。
“小相公,怎么一人来了这里。”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常年在江上劳作,皮肤晒得漆黑,身子也略有些佝偻,在这早春时节,露着两个光膀子,一身的腱子肉,看起来壮硕的很。脸上洋溢着笑脸,朴素的很。
“哦,我随便走走。”
“小老儿这里正要下江,小相公要不要包下我这条船?”
“哦?有什么说法。”林云想着这也不是冰镜城远水河上的画舫,他包条渔船做什么。
“小相公是外地来的吧。呵呵,是这样,你若包了我这船,那便随我往江中游上一游,等我捞上几网子,捞着什么就让你现挑,即刻让婆子做上,吃个新鲜。若是运气好,能捞着几个好家伙,您可就赚了,只是能吃到什么全凭运气。”
林云心说有趣,正想往江中看看,却遇上了这等事情,连忙问来:“不知要多少银子?”
“一两银子便可。”
“那您不亏吗?”青汭城的物价比冰镜城要低些,但以江鲜驰名,酒楼中随便烹上两条江鱼便要大半两的消费,何况一网子下往何至于只有两条鱼,林云感到渔夫亏了些。
那渔夫许是感到林云是个诚实人,不是个贪便宜的主儿,笑脸更真诚了几分。
“没事,这江上的和酒楼里卖的可不一样,要便宜很多,一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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