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连春夏跟一干捕快的护送下,李言跟柳云映来到皇宫,不过那些捕快只能停在了宫门前,即便是许世云,也没有资格随随便便进宫的,所以最后能进宫的只有李言,柳云映,赫连春夏,跟一脸得意的大皇子。
当然,本来这件事跟大皇子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可大皇子打定了看李言笑话的样子,明摆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一直跟着,人家是亲王,李言也没理由拦着他尾随吧?
在不知名的太监的带领下,李言几人来到了御花园。
见皇帝选择的见柳云映的地方是在御花园,李言会心一笑,看来这皇帝也不相信柳云映会下毒的,不然见自己的地方一定会选在什么宫殿之类处理政事的地方,而选在御花园就说明皇帝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果然,御花园的一个小亭子中,皇帝幽幽看着亭子外的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皇帝身边除了一个曹公公,就没有其他人了。
赫连春夏上前就跪拜道:“典狱司参见陛下。”
大皇子上前也施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只有李言愣愣地没有什么和动作,而柳云映原本想要跟着赫连春夏一样跪拜的,可却被李言紧紧拉着,不解的看向李言,只见李言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解为什么李言见到皇上不用施礼。
柳云映还没想明白呢,皇帝已经转身了,对着众人就道:“免礼。”
显然直接无视了李言跟柳云映的无礼,毕竟李言见皇帝那么多次,没一次在意这些礼数的,皇帝心里也明白,有些人即便是见到自己行礼,也不见得尊重自己,所以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表明上的礼数,对着大皇子就道:“乐王,你来这里做什么?”
大皇子一愣,连忙道:“儿臣听闻有人要毒害父皇,特意前来救驾。”
皇帝微微眯了眯眼,看了一眼那一脸无奈的赫连春夏,立刻得知,自己明明让他不要声张的,必定是宫里有些不识好歹的奴才还是把这个消息散布了出去,赫连春夏才会‘偶遇’了大皇子。
“你有心了,朕也没怎么样,你若无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大皇子一愣,不应该啊,有人要在你酒里下毒,你不应该是十分震怒的样子么,怎么反倒是这一番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带着疑惑,大皇子弱弱就道:“那个,父皇,下毒的凶手已经带回来了,您看。”
皇帝佯怒就道:“朕说没有其他事,你就下退下吧!”
大皇子微微皱眉,无奈下只能应道:“是,儿臣告退。”
只是这大皇子在走之前还不忘了眯着眼打量了李言一番,神情明显再说,证据确凿,就算父皇保你,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你就别想善罢甘休!
李言立刻回了一个白眼,好像再说,关你屁事一样,气得大皇子牙痒痒,却又不能怎么样,冷冷哼了一声,直接就退了下去。
皇帝见大皇子走远后,才缓缓坐到了石桌上,对着亭子中的几人就道:“过来坐吧。”
李言笑了笑,拉着柳云映就玩亭子里的石桌走了过去。
除了曹公公自觉的真的皇帝这句话里面没有包含直觉,依旧站在之外,只有柳云映坐下后略显局促,赫连春夏视乎也习惯了,坐下的时候并没什么异样。
皇帝待几人坐下后,缓缓就道:“李言,你打算怎么办?”
李言咧嘴就笑道:“你这幅表情,也知道酒里的毒不是她下的了吧?”
“即便朕相信不是她下的毒,可证据却指向她啊,而且你也看到了,朕并不想声张的,可这才多久,都能传到乐王的耳中了,恐怕此时此刻柳云映要下毒谋害朕的这件事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
李言无奈笑了笑,既然是有人刻意嫁祸,那即便是皇帝要隐瞒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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