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从来都是人。司马俊没有什么奇妙的魔法,也没有偷天换日的本事,他只是认准了这个本来最简单的道理,重视每一个人的价值。
野田和黄雀去与另处于大堂内的兄弟们商量。
现在广德号名声在外,跟着广德号的穷汉子们日子一天过的比一天好,让人眼热,否则他们今天也不会来此闹事。所谓树大好乘凉,兄弟们大都愿意跟着广德号,只要能过上好日子,不怕吃苦,只要一天能比一天好,让人的心里有盼头,对于未来有希望。
野田和黄雀又回到雅室,野田对司马俊说:“成,弟兄们同意了,从此后都愿意跟着广德号混口饭。”
“只有一条。”黄雀说:“我们只求公平,不占你们的便宜,可也不要欺负我们亏待了我们兄弟,否则,我们还会来找你们的。”
“那二位?”司马俊一心希望他们也能加入广德号,他极喜欢这两人的为人,只是担心任府会作梗阻拦。
“我们现在还在任府做事,拿人钱财忠人之事。”野田说。
“待任府的事了了,我们两个闲汉,广德号若还用得上,我们再来效力。”黄雀说。
“好!”司马俊大喜:“在下随时恭候二位!”
野田和黄雀走后,楚楚埋怨司马俊又给她招了一群穷鬼,都是伸手要钱的,都是张嘴吃饭的。
司马俊一再解释,反复的说:“楚楚,你相信我,最重要的是人。有人斯有财。”
楚楚却道:“我只听说过有土斯有财。人?闹饥荒的时候,到处都是逃难的人群,饿死几十百万,若有人就有财,那么多人,该有多少财富?怎么还会饿死?会流离失所?”
“人是最重要的,就好像河堤,能聚拢河流,能行船,能阻拦河水泛滥,从而人们才能够依河流而居住,才能够繁衍生息。当然河堤并不能生钱,然而河堤却是创造繁华的基础。”司马俊道:“这只是个简单的类比,人的作用是要远胜过河堤的。然而,若要生钱,还需要在此之上,做正确的事情。”
“什么正确的事?”楚楚问。
“比如读书。”司马俊说。
“这和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你找来的都是一群粗人,难道让他们现在读书吗?”楚楚问。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读书可以让人明理,让人渐渐的得到智慧。有了智慧,就懂得分辨取舍,就懂得做正确的事,自然就能赚取财富。”司马俊明白,这事一下子很难解释得清楚。
楚楚觉得他是在绕弯子。事实上几千年前孔夫子就讲老人之老、幼人之幼,就很重视人的价值,可是几千年来读书人也不能让全天下百姓都发财。司马俊的话是老生常谈,道理有,却不现实。人们不是说,这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吗?
晚上公冶华回来,却很欢喜司马俊的决定。公冶华发现自己每有新的见解,几乎不用开口,司马俊便已经领悟,有时甚至还会激发他更进一步看清楚现实真相。他近来内心一直在寻找的一句话,一个出口,原来就是司马俊告诉楚楚的话:最重要的永远是人,而钱却从来都不是真实的。
这话像灯,照亮了公冶华的内心,将他的苦闷一扫而光,将他的犹豫彷徨和不安一并扫去。这正是他一直在寻找,在发现的答案,他一直在接近,却一直隔了一层纱,如今被司马俊一口道破。
赚钱的事情谁都会做,可是有多少人能够实现人的价值?
公冶华带领着广德号,一路奋进,几乎颠覆了半个杭州府,这半个杭州府是平民百姓的杭州府,很多人的生活都被广德号改变了。
由于跟着广德号干事的人多,一开始确实是负担,然而也因此广德号的人遍布四城,形成了一个绵密的网络,连着网络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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