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司马俊已经不记得那一次独闯任府,到底是艳阳高照,还是月冷风高。他记得很清晰的是那一天的心情,是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你知道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司马俊对拦在他面前的野田黄雀说,却又像是喃喃自语。
野田听闻,心中一惊,他想起了那个沽酒的女子清曲巷的秋草。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像酒吧,喝了醉,喝不到时就念念不忘。野田心里一恍惚,身形就慢了一慢,便被司马俊突破了包围。
司马俊一飞冲天,如大鹰翱翔,任府诸人只能仰头兴叹,而无能为力。
“你这是要找我吗?何故如此无礼!”空中传来楚佩兰愠怒的声音。
司马俊只觉得一条金龙在眼前腾空而起,在云雾中飞绕盘旋,一弯新月照在龙鳞之上,像是上弦月。再定睛一看,却是御空而行的楚佩兰。随着愠怒的声音,楚佩兰右手掌一伸拍向司马俊,司马俊只感到有万钧之力压顶,他运起先天真气降龙十八掌第二式飞龙在天刚猛无比迎了上去。
二人双掌一触,司马俊在高空中如断线风筝一样摔落尘埃,他看见月光的余晖照在任府高楼,层层楼阁看不到尽头,他摔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筋骨似乎都被打散了,又酸又疼,一时无力动弹。只有无助的躺在地上,强敌环伺,无能为力。
“班门弄斧。”飘然落地的楚佩兰,头戴束发金冠,神情傲岸,冷冷的看着萎靡在地的司马俊。
楚楚啊!司马俊从心底里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嘶喊,却震的他灵魂都痛。他强撑着站了起来,虽然站着,却像一架随时都会散架的骨架。即便楚佩兰也有些吃惊,没有一个凡人,能够承受他的一掌,还可以站得起来,司马俊是怎么做到的?
“你我虽然立场有异,但是、我过去一直佩服你是个人物。然而,一个人无论武功多高,若只是任意欺凌女子,强逞一己淫欲,那不是风流,只是下流。这样的人,便连宋朝的高衙内都不如。”司马俊盯着楚佩兰的双眼,咬着牙道:“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和高衙内一流的人。”
楚佩兰皱眉,不解:“胡说八道什么?”
司马俊从怀里取出了那张素笺,丢给了楚佩兰,“我可以死,楚楚不可不救,我死了,广德号还有千万个弟兄,都会舍生忘死来救楚楚。”
楚佩兰看到素笺上写着:君有楚楚美人,我有香车宝马,愿携美人,入我车马。署名竟然是自己,论笔迹,还真是有**分相似,便是自己也难辨真假。“什么意思?”他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被什么人算计了,而司马俊就是为此如此鲁莽的闯进了任府。他本来对司马俊一腔怒气,如今却稍微平息了些。
“你绑架了楚楚,又留下素笺,何必还装糊涂?”司马俊眼前有些黑,楚佩兰的身影被他身后的火把光亮照的不断变化闪烁。
“这素笺不是我写的,若是我写的,我一定认,若是我绑架的楚楚,我不会不认。”楚佩兰说的斩钉截铁,他虽然不怕司马俊,也不在乎广德号的寻仇,可是却不希望做个愚蠢的被人利用给人背锅的人。
“我就说,楚楚绝对不是你绑架的。”这声音里带着欢喜,司马俊听得出是月铃儿来了,他想回头看一眼,却有心无力。
身后传来温暖的力量,一双坚强有力的手扶住了摇摇欲倒的司马俊,“司马兄。”听见这句话,司马俊心里一暖,是庄秋水,可以依靠的朋友。司马俊眼前一黑,倒在了庄秋水的怀里。
后来,月铃儿告诉他,是庄秋水背着他离开了任府。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楚楚一定不是被楚佩兰绑架的。
“为什么?”司马俊有些欢喜又有些不信。
“因为我了解楚佩兰,他不会对我说谎。”月铃儿说,司马俊听了皱眉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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