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先生
“你们冷静到冷漠,武功奇高却在江湖上籍籍无名,除了来自杨白花又能是谁?”武城雨道:“你们是受谁指使,要来杀我?或者是杀武楚楚?”
陈叶道:“你那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我们根本不会知道是谁要杀你,我们只负责杀人而已。”她被捆绑的很紧,抬起头要看见武城雨也很费力,她像市场上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偶尔挣扎着蹦跶两下,便又只能直挺挺的躺着。
“所以说,是要杀我。”武城雨若有所思。
“你是很聪明。”陈叶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泄露了信息,她也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她看着风枝,眼中滴下泪水,风枝,你若明白,请杀了我吧,我怕疼,我想死的痛快一点。风枝,你听得懂我眼中的话语吗?
风枝看见陈叶的泪,他的心底生出一种悲哀,这悲哀的感觉寒彻骨,不幸的是,这彻骨的悲哀却是他幼年流浪街头时熟悉的滋味。他以为练成一身武功,他以为按照杨白花的规矩好好做事,好好杀人,有一天攒够了钱,能够从此幸福的生活。尤其是认识了陈叶,他更坚定了这个想法。可是,为什么今夜依旧无能为力?为什么学成了一身武艺,依然无力保护自己的所爱?妹妹,别哭。他张开嘴,却没说出话,陈叶从他的嘴型,猜出了他要说的话。
“郭垢走了,哥哥。”楚楚回来了,对武城雨笑笑,道:“他急的像个猴子,被我挡驾,悻悻然走了。”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两人身上,怎么处置他们?
风枝也是砧板上的鱼,他用自己的血,为陈叶相濡以血。他忽然用头敲地,一下,两下,三下……用力的就这样一下一下的敲,开始的时候,大家以为他疯了,后来,人们才明白,他是求饶。“求求你,放了她。我愿意,随你们处置。”风枝声音嘶哑,断了的肋骨也许刺穿了他的内脏,血一直从嘴里不断的涌出来。他看上去,比死人还恐怖,离死亡也许只差一口气。
“杨白花,风吹度江水。坐令宫树无颜色,摇荡春光千万里。茫茫晓日下长秋,哀歌未断城鸦起。”武城雨有些沉痛的念完这阕词,叹息道:“其实又何苦?放了他们吧。”
“可是,哥哥,万一他们又再来伏击杀你怎么办?”楚楚有些放心不下。
“刀若砍在人的身上,谁都会受伤,可是不能禁止刀,刀还可以切菜砍柴,是人们的好帮手。”武城雨说了些似乎无关的话,不过楚楚听得懂,眼前两个杀手不过是杨白花杀人的工具。最难防的不是工具,而是人们作恶的心。
风枝又重重的给武城雨磕了一个头,“谢谢你!我随你处置。”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他昏死了过去。
蛇组战士解开了二人的绳索,陈叶爬到风枝身旁,这个男人吐出的气已经要比吸进去的气还多。她把他的头抱在怀里,却感到生命在她的手中流逝,在她的怀里冰冷,她被悲伤压的连哭都哭不出来,她只能抱着他的头,上身不由自主的摇晃着,像摇晃婴儿的摇篮那样,一直不断的轻轻摇晃。“救救他,谁能救救他,求你们救救他。”陈叶只能喃喃说出这样简单的话语,而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话。
武城雨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他有一种深刻的罪恶感,一种内疚和感伤,于是站起身,着急的看着楚楚,“谁能救他?”
“他的伤势这么重,我看只有江雪号的神医李济民才救得了。”楚楚擦着眼角滴下的泪水。
深夜中,一辆马车停在了小石潭巷子里司马俊家门前,一个黑纱罩头的人急促的敲着门。司马俊做完晚课,已经睡了一会儿,忽然惊醒,忙起身开门,门一开,更是惊讶,门前人竟然是楚楚,黑纱笼着头的楚楚。
楚楚只说了两个字:“救人。”
掀开车帘,司马俊就看见了抱着风枝的陈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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